身旁的瑞玉目光一亮,反问道。《有趣的东西?》《嗯,这个呀,喝酒时也用得上,比那更好的事上也用得上……今天当作玩物带来了。》 申大婶这样说着掏出来的,是类似图画明信片的东西。香云惊叹着说。 《哎呀,真漂亮。把这个翻过去盖着喝酒,然后到了“好,现在开始”的时候,各自把它翻开来配对,怎么样?》《那也不错,可若不事先看过,到时候不就慌了神吗。》《说的也是。》 于是申大婶像挥刀一斩般断言道。《好,我看过好几次,都很清楚,你们大致看一看吧。》三个人说笑着,一张张地看下去,直到看明白。 其中有一幅是一个年轻女子俯卧在院中石头上的画。瑞玉两眼笑意盈盈地问道。《这个样子真可笑。她在做什么呢?嗯?申大婶,这是什么画呀?》 《那个呀。孩子,不就是古书里讲的那个故事嘛。》《我不知道呢。是什么书?》《是一本叫《奴要嫁》(出嫁之前)的书。》《那是什么故事?》 《从前有个漂亮的姑娘和一个年轻女子做邻居》,申大婶开始讲起故事。 《一个年轻男子看了姑娘一眼,就得了相思病。于是他派人去找姑娘,恳求哪怕见一面也好。说只要见一面,死了也无憾。还加了一句绝不做粗暴举动。》 《然后呢?那姑娘见他了吗?》瑞玉似乎兴致极高,膝盖往前挪了挪坐着。 《姑娘觉得那男子可怜,就答应见面了。》《哎呀,太好了。》瑞玉不知有什么这么高兴,啪地拍着手掌,双颊泛红。 《姑娘走进男子等候的房间,竟一下子坐到了男子膝上。》《哎呀,然后呢?》
1991-10-01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327>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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