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大嫂与未央生之间达成亲昵的妥协,是从第二天开始的。申大嫂在追逐甜美梦境的同时,为了不让三个侄女把未央生要回去,把大门和房门统统锁上,任凭怎么呼唤敲打都不作答。未央生回到三人所在的家中,是被装在竹笼里运走之日起第八天的事。 三人欣喜若狂地迎接, “在那边每天都怎么样?”齐声追问。 未央生想着若引人嫉羡、招致妒意的反效果反倒吃亏,便把申大嫂猛烈的一面简单讲过去了。 不过,申大嫂所说的“闺房三戏”,即观看男女交缠的图画、阅读那类书籍,以及枕边的耳语等,则多少添了些枝叶讲给她们听。 “她说,女人总该把这三样戏学起来才好。” 随后,他还隐约透露出申大嫂想要大家聚在一起办一场宴会的意思。 “宴会?” 瑞玉神色惊愕地望着未央生。 “正是。过不多久就会有消息来。” 三人偷偷看了看未央生,随后如同不解般摇了摇头。更何况提议举办风流聚会的申大嫂竟说要到三个女子所在的家里来,这就更令人猜不出缘由了。 申大嫂是长辈,为何不把她们请到自家去,反倒由她这边过来呢?原因无他,只因她有一个十岁的儿子。 那孩子极为聪明又难缠,只有未央生一人时还能设法圆过去,但招来三位美人闹出荒唐动静,终究让人忌讳。既是如此,若由她这边过来,三人既无儿也无女,只要把前后的门一锁,便是完全不会泄露秘密的别有天地。于是她便不顾长幼尊卑的次序,通报说由自己这边过来。 果然不久之后,申大嫂便打扮得十分讲究地出现了。未央生看到她袖中装着什么东西,便问道: “那是什么?” “这可是极有趣的东西。”
1991-09-30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326>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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