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申大嫂又如何呢?她恰好适度兼具两类人的长处,自不必多说。换言之,是一座了不得的富矿。未央生被丰满圆润的申大嫂双臂拥住,沉浸在全然崭新的感兴之中,原因在于此前他与瘦弱柔弱的女子缘分较多。 两人之间算作初次见面寒暄的一番作业结束后,她忽然对未央生叮嘱道 “我比别人要挑剔一些。” “什么?挑剔是什么意思?” “那个嘛……” 申大嫂摆出一副架子接着说。 “我想和你长时间相处,所以希望你时不时加入些像音乐一样的伴奏,来助长我的兴致。比如说令人兴奋的声响、嗓音,方法多得是。若做不到,就像吃了蜜的哑巴或玩偶游戏一样,显然也不会有趣。说实话我与别人有不同之处,一旦有了如登天国的感觉,就会那样死过去一阵,过一会儿才回过气来,所以你也别因为我死了就大惊小怪。” “啊,是……” 未央生似懂非懂,只是点了点头。直到申大嫂果真如她所说死过去一次又活过来,他才真正明白过来。 经过一番战斗之后,申大嫂开始吐出些轻狂的话来。 “嗯,你调弄女人的本事算不上上上,不过还算得上中上吧。我的身子还没松开,所以才这么给你留几分面子。要是能和你在一起一个月,你每天大概要在天国与地狱间往返十来回。” 申大嫂娇媚地瞟着眼说出这番话,又“哼哼”地嗤之以鼻,不以为意地讥讽起年轻的侄女们。 “不是我自夸……我有自信,在任何一点上都不会输给那些丫头。她们年纪轻,年轻自然显得漂亮些,但我想她们比不上尝遍甜苦滋味的我。你等着看吧,我会让你看到百战老将的滋味要高出一截。”
1991-09-29 | 姜永洙
未央生传<325><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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