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09-27 | 서울경제

韩国的人脉 根深蒂固的派阀社会……解剖其实体 >34< 韩国开发研究院出身的“经济智囊团” 20年遥控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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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10月某个周末,发生在儒城温泉高尔夫球场的事。当天,在此参加韩国开发研究院(KDI)主办研讨会的人员结束会议后,轻松地来到高尔夫球场。 “预约了吗?用谁的名字预约的?” “KDI。” “啊,就是主张大米价格只能上调10%的那家吧?” 当时农民要求秋粮收购价上调20%~30%,政府处境为难,而KDI主张为稳定物价必须将上调幅度控制在10%以内,加剧了争论,因此连高尔夫球场的员工都知道KDI。 当时高尔夫球场员工的口气,似乎把KDI看作只会提出压低米价意见、为政府陪衬的机构。 就这样,自1971年3月成立以来,KDI一直处在这样的纷纷争论之中——它是我国经济发展的理论主角,还是为政府经济政策吹风捧场的官方御用集团?今年迎来成立20周年。 无论如何,作为国内社会科学领域国策研究机构的“老大哥”,KDI在过去20年间不仅向学界,也向政界、官界、财界等各领域输送了众多人才,由此形成了如今不可小觑的KDI人脉。 37岁出任首任院长 提到KDI,人们首先想到的是金满堤院长(现三星生命会长),金满堤与KDI的关系密不可分。自1971年3月11日就任首任院长以来,他长达10年10个月在任,以独特的个性掌控政府各部门,对主要经济政策运筹自如,奠定了KDI的基础。 KDI设立方案具体化后,由谁担任首任院长成为问题。当时美国方面推荐的人物,是在美国密苏里大学取得经济学博士学位后、担任USAID(驻韩美国经济开发处)经济顾问的西江大学教授金满堤。当时的副总理金鹤烈也认为金教授是合适人选,但他年仅37岁,过于年轻,令人顾虑。 对KDI设立极为关注的朴总统催促金副总理尽快推荐合适人选,金副总理迟疑地说:“有一位很适合当院长的人,只是年纪稍轻。”朴总统随即说:“我搞革命是几岁的时候?年龄无关,只要有能力就行,就用这个人吧。”于是钦定金满堤,金满堤院长时代由此开启。 首任院长金满堤的第一项课题,是寻找共同工作的人才。当时国内经济学界几乎一片空白,因此金院长前往美国“猎脑”。 此时与KDI结缘的人物包括:KDI院长具本湖、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院长金迪教、仁荷大学教授朴宗淇、美国圣地亚哥州立大学教授南祐铉、前建设部次官金大泳、高丽大学教授金完淳、KDI首席研究员朱鹤中、产业研究院院长宋熙秊、任职于IBRD的宋奎植、首尔大学教授宋丙洛、首尔大学教授洪元卓、中央大学教授金荣奉(以上为现职)等所谓“KDI十二使徒”。 在搭建起研究队伍框架后,金院长与这12位海外博士使徒全力支撑政府的经济增长政策,从第四个经济开发五年计划起,KDI开始直接、间接参与。当时政府方面有与金院长同为西江大学出身的副总理南德祐坐镇,形成所谓“西江学派”,他们迎来了KDI的黄金时代。 当时经济企划院有产业银行总裁李炯九、建设部长官李镇卨、动力资源部长官陈稔、企划院次官辅康奉均等担任实务工作。 进入第五共和国时期,政府经济政策从以增长为主转向以稳定为主。金满堤院长也于1982年1月结束约11年的长期任职而卸任。 出任第二任院长的,是与当时发挥强大影响力的已故青瓦台经济首席秘书金在益步调一致的金融货币运营委员会委员金基桓。后来还担任过是非颇多的日海研究所(后改名世宗研究所)所长的金基桓,在国际经济研究院任职时曾派驻企划院任顾问,与金在益保持密切关系,甚至被说成不是副总理顾问而是企划局长顾问。 最初内定为第二任院长的,是自国家保卫委员会时期起就为全斗焕总统讲授经济课的企划局长金在益。 然而全前总统突然任命他为青瓦台经济首席秘书,因此金在益推荐了金基桓代替自己。 “十二使徒”奠定根基 金基桓院长就任后,KDI的对口单位也随之改变。与金满堤院长时期保持密切关系的企划院渐行渐远,与青瓦台的蜜月关系则开始了。 作为对外开放论者,金基桓院长从就任之初便积极推行开放论,加上经济首席秘书金在益、财务部长官姜庆植、财务部第一次官辅李炯九的火力支援,KDI的火力十分强大。 1983年10月仰光爆炸事件后进行的改组中,金基桓院长被擢升为商工部次官,继任者却意外地由当时韩国银行调查二部部长安承哲担任,这在KDI乃至官界和财界引起不小波澜。一言以概之,即KDI院长的地位难道只相当于韩国银行部长级?推荐安承哲的是当时的副总理申秉铉和前任院长金基桓。尤其申副总理与安承哲同为韩国银行调查部出身。不过性格圆融的安院长此后三年平稳地领导KDI,1986年10月出任信用保证基金理事长,重返金融界。 接任第四任院长的是高丽大学教授朴英哲。他由副总理金满堤和经济首席秘书司空壹推荐而获选,与司空壹是大学同届同学,并且在金满堤任首任院长时曾以特聘研究员身份工作过。 朴院长就任后表示:“KDI的博士至少在各自领域必须成为国内最高专家”,并逐一阅读博士们的研究报告,努力留下里程碑式的研究成果,但仅7个月后就被擢升为第五共和国政权最后一任经济首席秘书,离开了KDI。 现任院长具本湖在KDI成立初期担任副院长,后历任经济研究院院长,再任汉阳大学研究生院院长,于1987年6月作为第五任院长回归。他是金满堤的庆北中学学长,曾一度在沙特阿拉伯经济企划部担任经济顾问,是石油问题专家。 除这些历任院长外,活跃于政界、官界的KDI出身人士也阵容华丽。 曾任副院长的司空壹于1983年出任产业技术研究院(KIET)院长,后被擢升为青瓦台经济首席秘书,1987年至1988年出任财务部长官。KDI创建初期十二使徒之一的金大泳博士(统计学)曾任建设部次官,现为夏威夷大学东西文化中心研究员。 商工部长官李凤瑞在1973年也曾短暂担任副院长,YS的核心幕僚、民自党议员黄秉泰及徐相穆议员、驻美公使(经济事务)具本英也都是KDI研究委员出身。迄今为止经由KDI的博士级人才,连同上述人员共69人。 自80年代中期以后,各类研究机构走向专门化,民间经济研究所增多,KDI出身人才的发展空间也随之扩大。 创建成员金迪教博士现任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院长,宋熙秊博士现任产业研究院院长;第一经济研究所所长卢成泰、太平洋产业研究院院长朴玄斗等则转而站在民间研究所的立场,批评、建言政府与KDI的经济政策并提出替代方案。 1980年成立院友会 此外,能源经济研究院院长李会晟、国民经济制度研究院副院长金仲秀、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研究委员朴泰镐、交通开发研究院流通货物研究室室长林浩奎等,也是KDI培养出的智力人脉。 另外,生产性本部会长文熙和、国际民间经济协议会副会长黄仁政、韩国信用信息社长金重雄、三星康宁常务董事洪锡铉、韩国火药常务董事金栽元等KDI出身者正活跃于经济界。 另一方面,回归大学的学者有:首尔大学洪元贞、李天杓、宋丙洛、李性辉、朴世逸教授;高丽大学金完淳、李鹤容、金仁秀、南宗铉教授;成均馆大学金东炫、李成舜、柳炳书、金仁哲教授;西江大学卢富镐、徐遵镐、李荣九、郭泰元教授;庆熙大学金秀坤、金光锡、李善教授;外国语大学金胤亨、金胜镇、崔洸教授;延世大学徐锡泰、具成烈教授;中央大学金荣奉教授;汉阳大学金善雄教授;仁荷大学朴宗淇教授;东国大学张五铉教授;崇实大学李性燮教授;建国大学文八龙教授等。其中庆熙大学经营学院院长金秀坤担任KDI出身人士联谊组织院友会的会长。院友会于1980年初创立,现有会员连一般研究职人员在内约100人。此外,南祐铉教授任职于美国圣地亚哥州立大学,张荣植教授任职于纽约大学。 KDI作为经济研究机构,学者出身者为主流自属当然,但有趣的是,包括创建初期十二使徒在内,现任职的48名博士学位持有者全部为美国大学博士。 清一色美国博士 对此,学界一部分人评价称:“或许是受重视计量分析和短期视角的美国经济学影响,KDI出身者的研究姿态一般偏向现实,因而进入官界的倾向浓厚。”换言之,即分析其偏向追求仕途。 有评价认为,自成立之初就注定承受“非学非官”命运的这些人,把KDI当作出人头地的跳板,看当权层的脸色,忠实扮演政策吹风者的角色,或者以经济官僚身份入阁,一心急于升迁。 经济预测本来就很困难,但由于KDI的预测偏差过于频繁,一度还被人开玩笑说KDI不是Korea Development Institute,而是Korea “Destruction” Institute。 一位KDI出身的学者指出,要克服这类部分负面看法,KDI必须以学术信念和学者良心重新出发,重新确立作为真正韩国经济智库的地位。 <特别采访组> 黄源甲(特辑部副部长·组长) 金仁模(政治部记者) 李世正(同) 朴性泰(社会部同) 文周镛(同) 李贤雨(产业部同) 李钟宰(同) [表]◇历任KDI院长 [照片]◇金满堤 [照片]◇金基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