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是多么幸福。可是人说好事必有坏事相随,所以能小心就一定要小心。万一被别人知道这件事,不但我们要丢脸,他也要出大事。’ 西珠像不当一回事似地随口接过话来。 ‘这宅子大,进出的人也不多,不用担心。下人们连内院都进不来呢。’ 香云像是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姐姐?’ ‘西珠,你说得倒也没错。可还是有一个人,一旦知道了就麻烦了。’ ‘一个人?那是谁呀?’ ‘还能是谁,就是申婶啊。’ 这时西珠和西玉的脸上才现出不安。香云扫了一眼两人的表情,像云雀般絮絮说道。 ‘你们也知道,申婶那人可厉害得很。孤身一人过日子,脑子里却只想着男人。’ 西玉眼里带着不安问道。 ‘姐姐怎么知道的?’ ‘我自有办法知道。’ ‘怎么知道的?’ ‘嗯,就是去升阳观参拜那次。那时申婶见到了他。他行礼的时候她脸都红了,本想上去打招呼,可碍着旁人的眼,硬生生忍住了。’ 西珠和西玉口中同时吐出同一句话。 ‘真的吗?’ ‘当然啦。我还会编瞎话吗?申婶回到家还一直念叨,说从没见过那样的美男子,可惜连住处都不知道,没办法,急得不行。要是让她知道我们把他藏了起来,那可不得安宁。’ 西珠像是理所当然地点着头,无力地嘟囔道。 ‘这么一说,真让人担心了,姐姐。’ ‘为了不让丫头们嘴里漏出去,我已经吩咐让她们去应付他的仆人书士了,那边就不用担心了。’ 随后香云像想起了什么好主意,双掌拍得有声。 ‘怎么了,姐姐?’ ‘我想到一个好主意。嗯,就是说啊,让丫头们去把守放哨。’
1991-09-20 | 姜永洙
未央生传<318><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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