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两人正睡得不知所以时,已梳洗完毕的香云与瑞珠跑了过来。 香云对刚睡眼朦胧睁开眼的未央生说: ‘喂。你每天在这里进进出出,很容易被别人看见的。你家夫人也一定会觉得奇怪。’ 面对香云突如其来的话,未央生不明所以,神色茫然。 ‘怎么样?你就这样留在这里吧。’ ‘我早料到了,已经先安排好才来的。’ ‘真的?’ 看着面露喜色的香云,未央生却意气消沉地说: ‘真该死,那婆娘因为有孕在身,所以昨天我就这么说了。’ ‘怎么说的?’ ‘说离开故乡后一次也没回去过,这次想回去待两三个月。这样今晚就可以收拾行李搬到这边来了。’ 三个女人高兴地拍手,瑞玉忽然开口说: ‘要是真能那样多好。白天也可以吟诗、下棋玩了。’ 未央生像是觉得时机正好,神色严肃地说: ‘其实……我家里有两个仆人,想把其中一个带到这里来。’ 瑞珠以担心的眼神问道: ‘为什么?’ ‘因为有个仆人有跟主人一样的毛病,得喂他点甜头才不会吵闹。’ ‘是吗?那就带来吧。这里也有女仆。’ 商议顺利达成,未央生回家去取行李。 从那晚起,香云、瑞珠、瑞玉三个女人把未央生藏在家中,按约定依年龄顺序,每晚由两人分前半夜、后半夜享乐。 换句话说,三人中有一人轮空。 如此度日之中,又研究出各种别样的花样。只顾着玩乐,难免生出麻烦事。所以世人不是常说好事多磨吗。某日未央生不在时,三位美人正在交谈。
1991-09-19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317>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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