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09-05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303>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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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顺序如何安排?” 香云满面含笑,把双眼弯成细缝,轻拍未央生的肩头低声说道。 “对阵表早已备好。瑞珠打上半场,瑞玉打下半场。” “那你呢?” “今天我就不上了,只在一旁张弓。稍后要试试你说的乐空无别。” 此时传来开关门的声响。感觉到瑞珠与瑞玉回自己房去的动静,香云对站在外面的丫鬟说道。 “兰儿,把公子引到大小姐房里去。” 随着名叫兰儿的丫鬟应声,格子窗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负责引路的是个十七八岁的纯真少女。她把先前的战况听了个大概,引路去走廊时投来怨怼的眼神,发起了牢骚。 “真讨厌。像我这样的,您连看都不看一眼。” “你不行。你还是个新手。我的仆人里有个模样出众的书吏,明日我叫他来。” “真的吗?” “当然。我与你约定。” “哎呀,真好。” 兰儿满面明亮地看着未央生,随即匆匆把他引到瑞珠房中。 “公子,快请进。” 瑞珠一直站在门边等候,开口说道。 未央生走向房间正中的圆桌。桌上摆着诱人的菜肴和散发幽香的酒瓶。瑞珠迅速坐到圆桌对面,为他倒酒。 “公子,这酒是真正绍兴产的老酒呢。” 果然,那酒甘甜沁入舌尖,堪称天下名酒。一旁点着的香草散出玫瑰般浓烈的花香,弥漫满室。 “嗯,瑞珠极喜华丽,性情热烈……” 未央生心中如此想道。 昔日的女子不像如今使用大量生产的香料,多半按自己的喜好调制独具特色的香。因此仅凭气味便能辨出是谁。所以即便在没有灯火之处,也常能只凭气味辨出自己的丈夫或情人。 或许是酒意上涌,瑞珠悄然让衣衫滑落,登上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