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未央生依照青牛道士的劝勉修习呼吸法与坐法约七天之时。那天风声细细地吹来,他正在后门附近。青牛道士把三位处女和未央生叫到一间房里,指着画在地板上的男女交缠之图说道。 ‘画在这里的图,称为密义密释秘行之秘画,另一种说法是行秘画实法的净严圣画。’ 青牛道士回头看了看三位处女,随即快速补上一句。 ‘我早年曾修习天文与阴阳之数理,可推算日运,今夜必有贵客来访。因此……今夜就由次女青铃接待客人吧。’ 被称作青铃的处女双颊染红低下头,青牛道士故作干咳两声,随后走出房间。 青铃收拾了房间,按三个方位点起蜡烛,又从香匣中取出香点燃。 ‘来,秘画实法已然开始,我们就看一看吧。’ 青牛道士对两位处女和未央生这样说完,便拉动门旁的红色绳索。忽然传来咯噠咯噠之声,机关有了动静。原本牢牢阻断通往厢房之路的墙面剥开一层,露出交错缠绕的竹帘。 看来这竹帘的功能是:从厢房看不到这一侧,而从这一侧却能尽情细细观看厢房中发生的一切举动。 ‘来,再稍等一会儿客人就到了。’ 未央生盯着厢房方向缓缓点头,青牛道士便结跏趺坐,低声念念有词。然而在那里的两位处女也重新端正姿势,吐出不知其意的声音。 这样的坐法在厢房里也一样。青铃坐在秘画的正中央结跏趺坐,低声吟诵六字真言,不时用双手轻拍地板。就在那时,似有人闯入房中,三处点着的烛火剧烈摇动,同时未央生的双眼大大睁开。
1991-08-20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287>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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