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纤弱的身体因如被滚烫火刃贯穿般的疼痛而翻涌起来时,王姜像立刻就要断气一样,急促地大口喘息。 当泛起红潮的脸上渗出一颗颗汗珠时,未央生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揉碎般紧紧抱住,狂猛地压下去。“嗯……” 王姜竭力忍着疼痛,左右摇着头。 如随波荡漾的树叶般摇晃着身体的未央生,忽然感到床榻正向下沉落,立即停下了行术。不知何时王姜按了兑卦的黑珠,床榻缓缓下降后停住。 正当头顶圆筒中传来粗重的泻水之声时,床榻整体忽然剧烈晃动,仿佛要翻覆过来。 未央生怕立刻就要从床上跌落,猛力将王姜的身体拉向自己。 如此一来,即便静止不动,也成了施展房术、上下捣动的样子。那与在狂奔跳跃的野马背上为不被摔下而死命抓住鬃毛并无不同。然而更为奇妙的,是传到两人身上的冲击。 床榻每一次晃动,传到上身、腰部与下身的感觉各不相同。与上身和下身不同,以腰为界传到臀部一带的力道,简直与行房时柔和的节奏别无二致。 而且强弱配合得当的床榻动作,甚至不时如啄咬般轻轻敲击,施展出名为〈野马跃〉的行术。 (且慢……如今看来,这床榻与寻常之物造法不同。是何人利用太极八卦造出这般东西的?) 在身体动作之间,如风袭来的疑问接连不断,在他脑中萦回。 (莫非这床榻是隋帝杨广所造?听说他在扬州江都之地建了豪华别宫,造了名为万华镜室的镜房和称作御女车的东西……) 未央生觉得此事怪异。若片刻前经过的镜房是以打磨青铜板造成的万华镜室,那么这床榻必定就是御女车了。
1991-06-17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223>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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