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06-15 | 서울경제

[社论] 利率自由化的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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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全面的利率自由化预计将推迟到明年。政府推迟利率自由化的理由是,推行利率自由化的条件仍未成熟。既然如此,就应向国民说明清楚:与年初主张要全面推进利率自由化时相比,究竟发生了哪些条件上的变化。否则,政府政策的一贯性与可信度将受到质疑。而这种一贯性与可信度的维护问题,在国内和国际上同样适用。 推进利率自由化的理由,首先是消除金融市场的扭曲,提高价格机能,从而提升经济效率;其次是应对今后既定的金融开放,减少与发达国家的贸易摩擦。 然而政府的立场是,如果在今年下半年推进利率自由化,利率很可能上升,恶化企业的国际竞争力,因此在条件成熟之前暂时推迟利率自由化。所列举的条件尚未具备的理由包括:第一,通胀高企、投机盛行,利率自由化将带来利率上升;第二,随着股市低迷,通过直接融资筹资困难;第三,财政紧张,缺乏吸收外部扰动因素的机制;第四,国际收支出现逆差;最后还有对选举引发通货膨胀的担忧等。 不过,关于通胀与投机对利率上升的影响,当前状况固然重要,但也必须考虑今后将朝哪个方向发展。此前通胀高企、投机盛行确是事实,但只要政府不采取不负责任的货币金融政策,今后通胀预计不会超出目前水平,房地产价格也呈下行趋势,因此利率自由化带来的利率上升效应不会太大。当然,短期内利率有上升的可能,但这是我国经济无论何时实行利率自由化都必须支付的成本。 此外,随着证券市场低迷,通过直接融资筹资不畅也是事实,但若年底或明年初资本自由化逐步推进,股市状况将会好转,直接融资筹资也会容易得多。当然,最令人担忧的是接连举行的选举所带来的通货膨胀。然而考虑到明年的国会议员选举、后年的总统选举这一政治日程,除非能把利率自由化推迟到后年之后,否则并无保证明年比今年更适合推进利率自由化。条件成熟问题,当前的经济状况固然重要,但更应把焦点放在今后经济将朝哪个方向发展上。 2 目前官方公布的银行贷款平均利率为11%~12%,但普遍看法认为,由于强制存款等金融惯例,实际利率已逼近20%。既然如此,人们想问:何必以管制利率加以束缚,维持与市场利率之间的巨大差距?而银行与第二金融圈之间的利率差距,预计也可通过利率自由化及同类产品的整合而在很大程度上消除。与利率自由化相关的政府承诺,只要经济不出现重大扰动因素,就应对内对外诚实履行。当然,利率自由化、资本自由化之类的宏观经济政策必须保持政策的自主性。但既然作出承诺就应诚实履行,做不到的承诺就不应许下。一面高举政策自主性,一面在面临贸易压力时便放弃既有政策、把一切归咎于外国,这样的愚行不应再犯。 利率自由化应在已承诺于明年实施的资本自由化之前推进。因为要顺利推进资本自由化,不仅需要利率自由化,还需要物价稳定。资本会随国际间利率差异而流动,因此应通过稳定物价,把名义利率水平降至发达国家水平。 谈到利率自由化,常常会提及日本的例子。据说日本的利率自由化也历经十多年,而且至今仍未完全实现。但我们从日本的例子中不可忽视的一点是,日本在利率自由化过程中物价保持稳定,因此管制利率与市场利率的差距没有像我国这样大。换言之,其金融市场的扭曲没有我国这么严重。此外还应考虑到,国际经济环境与日本当年实行利率自由化时截然不同。近来在乌拉圭回合谈判、韩美金融协议会等场合,要求利率自由化、资本自由化的压力无差别地增大,现在正是需要我们明智应对的时期。 最后想提一点:任何好政策在推进初期都会产生相应的副作用。特别是像利率自由化这样的政策,初期的副作用谁都可以预料。因此,为了果断落实这类政策,必须为相关政策制定者创造能够充分施展的条件。在任职一年多就被称为长寿部长的风气下,很难出台长期有益于我国经济的果断政策。因为在任期内只会出现副作用,而功劳归于后任。应给予政策制定者充分的时间余裕,使其能够本着信念推进政策并对结果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