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穿越狂暴飞舞的暴风雪前行一般,全身陷入冰冷的寒气之中。若不是勉强激起的震动与倾尽全力的意念,恐怕此刻早已昏厥过去。未央生将意念集中于丹田,不敢懈怠武息呼吸。在会阴处迟疑不前的微弱热气一点点向上移动,夹脊处便隐隐生出震动。 未央生一面以武息呼吸,一面立即以武火在丹田聚气。这样一来,原本如被紧紧夹住的感觉中,忽有什么倏然脱出、向上冲起的开放之感。冻结僵硬般的阳气终于通过了尾闾。 阳气一点点助长火气,沿脊椎上升,在夹脊一带散布出热烘烘的火星。 正是此时,一味冰冷的梨花身上生出如豆壳燃烧般的震动。未央生将呼吸改为文息,以文火将意念集中于夹脊。此即所谓夹脊温养。 在夹脊停留一阵的阳气经玉枕抵达泥丸,未央生口中这才生出甘津。如咬下极为美味的果实般感到芳香之味,未央生便急忙在泥丸温养阳气。她一味冰冷的身体上升起强烈热气。 未央生以丹田为中心轴,朝右方旋转运行。灼热而清凉的水流轻拍全身血脉开始运转,梨花在涌来的快感中四肢挣动。 旋转的阳气渐渐加速。她的身体如弹弓般弯曲,或剧烈左右摇动,急切地吐出黏稠的悦音。 这般温养之法,必然带来比男女上下运动而至欢愉顶点时高出数十倍的快感。 梨花只是被恍惚的光芒包裹着摇晃,甚至不知自己是否还在呼吸。在彼此身上运转的阳气终于缩小如一滴水,朝未央生的丹田猛冲而来。二人都感到阳气的旋转如珠玉滚动般的感觉。正是此法便是《双蝶舞》所自豪的小周天。梨花承受不住涌来的快感,长声惊叫后昏厥过去。
1991-04-26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172>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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