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权奴实说晚上来,玉香掩不住喜悦,却装作不知地反问。 “晚上来?晚上不是有如意在吗?” “不是的小姐。那婆娘是个贪睡的,只要稍稍给她揉一揉,她就会睡到鸟叫都不知人世。” “是吗?” “当然。这种事小姐也是很Asil的。” 玉香点点头,笑着说道。 “好,那你就照你的意思试试吧。” 就这样,权奴实盼望的机会似乎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久天黑了。时辰不觉已过未时,玉香的房门“吱”地一声开了。 “是守心吗?”玉香问道。 “是,小姐!”传回权奴实的回答。 屋里很暗,玉香急忙从床上滑下来,把权奴实的手拉进屋内。 “听着,权家的。” “是。” “胡来我可不喜欢。” “是,对尊贵的小姐怎敢胡来呢。” 权奴实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截然相反。 (什么呀,叫我别胡来?抢了别人老婆的那个怪物似的家伙的女人,还装得一副端庄正经的样子。算了,别装了!) 心里虽如此嗤之以鼻,但她毕竟是重礼的学者之女,看来也不全是虚张声势。 权奴实忽然想起从前与艳芳第一次成事时的情形。 她也是学者之女,讲究规矩,起初也颇费了些功夫。这么看来,玉香与当时的艳芳简直一模一样。 这种情形下攻陷女子的法子,有所谓“穿石引泉之法”,即不急不躁,顺应对方,情意自然如泉涌出,终于开出一条路来。这就如同搁上沙滩的大船,待涨潮时不用竹篙不用桨也能自行浮动的道理。 与其以力强求,不如顺应自然,这一点在此处也正合用。权奴实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用双手握住了玉香的手。
1991-03-17 | 姜永洙
未央生传〈133〉〈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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