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02-09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99>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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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生悄悄把话题转向三位美人。 ‘夫人是怎么认识那三位美人的?’ ‘那三个人……其实是我的亲戚。’ ‘什么?您的亲戚?’ ‘是啊。两个比我小,所以我叫她们妹妹;一个比我大,我叫她姐姐。’ 香云微微转过头看了看未央生的脸,然后带着微笑继续说道。 ‘那两个年轻的和我很投缘,比亲姐妹还要好。所以连心里藏着的事都会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 ‘我第一次见到你那天,也就是我把扇子留在吕洞宾仙人塑像前的那天。我讲了那件事,说“一见倾心就把扇子留下了”,那两人对我说“既然这样,姐姐,那人一定会来找你的”,我也以为会这样,每天站在门前焦急地等,可十几天过去了,竟是毫无消息。’ 香云望着略显尴尬、连声干咳的未央生,淡淡地继续说道。 ‘就在那时候,我们三人一起去嵩阳观参拜。回来的路上她们顺道来我这里,竟这样对我说。’ ‘?……’ ‘她们问“姐姐说倾心的那个人,是不是这样这样的一个人?”,我问为何这样说,谁知……她们就把那天在道观里遇见你、你在三人面前一屁股坐在地上行礼的事都讲了,我羞得想钻进地洞里去。可是两人走后我静静一想,与我初次相见时你连礼都不行,而在那三人面前,又不是疯子,却故意坐在地上行礼,想来是我的容貌比不上那两个孩子。这样一想,我嫉妒得难以忍受。你不来找我的原因,我好像也明白了。……以后即便再遇见她们,那样行礼让我丢脸的事,千万请你免了。’ 未央生这才把所有疑问弄得明明白白,便坚定地说道。 ‘好。您觉得不快也不是没有道理。那么这样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