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生直视着香云的脸说道。 “来,我们两人都到了这个份上,可以跟我说说那三位美人了吧?” “那自然可以。只要你永远爱我……” “那是当然。” “好,我让你见她们。” “不会有错吧?” “当然了,你不必着急。现在我累了,让我睡吧。” 听了香云的话,未央生叹了口气,这时仿佛雾气弥漫开来,附近散发出一股好香味。他想起在崇阳馆初次相见时闻到的气味,急忙开口。 “你用的是什么香料?” “香料?我从不用香料之类的东西。” “是吗?有一次见你时就有好香味,如今又有这种香味。你若不用香料,这香气是从哪里来的呢?” “你说的正是我的肌肤气味。” “岂有此理。若有肌肤能发出这般好香气,那真是天下之宝。” “可这的确是真的呀。” “真的吗?” “就是如此。听说母亲生我时,屋里突然红云盘旋,满室香气。我出生后云散了,香气却留下来,渗进了我的身子。所以我的名字叫香云。” (这可真是稀奇事。) “而且这气味在静止时并不明显,一动身子出了汗,每个毛孔都会大量散出香气,连我自己闻都能闻得出来。” 未央生听罢,把她全身上下都嗅了一遍。果然如她所说,每一个毛孔都丝丝散出如梣花般的香气。尤其是大腿之间那深谷里散发的气味更是如此。未央生这才领悟到,绝世佳人不仅可以用眼看出,还可以用鼻闻出。 “这么说来就奇怪了?” “什么奇怪?” “府上的主人为何把你这样的佳人丢在家里,自己却不回家?” “他也并非不懂其中滋味。只是身子受不住,才借外宿为名躲着我。”
1991-02-07 | 姜永洙
未央生传<97>〈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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