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云出声笑过之后,慢慢开口。 “我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你就是那种年轻女子来参拜时,躲在仙人塑像后面窸窸窣窣做不光彩之事的人。” “…” “可你说什么?怕对三位夫人失礼什么的?别逗了,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未央生在崇阳观中自己的行为被彻底揭穿,弄得进退两难。虽像受刑一样难受,但从香云口中似乎看到了获得三位美人线索的希望,于是反倒壮起胆子推进下去。 “你既这么说,我就照实说出来。那时当然是向吕洞宾仙人行了礼,但也算是向三位夫人行了礼。即便如此,这也真是件惊人的事。夫人您怎么连那种事都知道?” 香云忍着失笑,带着讥讽说道。 “我的耳朵是驴耳,我的眼睛是千里眼,什么事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话大概是玩笑,但你既然知道到这个地步,想必也知道那些夫人的名字和住处…能不能告诉我?” “喂,你还真会说厚颜无耻的话。都已经和那些人来往半年了,却在我面前装作不知。喂,装糊涂也该适可而止吧?” “我以天地神明、森罗万象、这世上的一切起誓,绝无此事。” 未央生为辩解说得口干舌燥。到这时香云似乎也在一定程度上放下了一味扑上来的疑心。 “行了。” “行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够了的意思。” “那我可以钻进被子里吗?” “真是个十足的傻瓜,快回到等你的人那儿去吧。” 未央生又跪伏下来不断哀求。最终香云也放下固执,让未央生上了床。 未央生连着好几个时辰口舌相争,一直忍着翻涌的欲望,再也等不下去。正要像看见小鸡的秃鹫一样急扑过去,香云却缩起身子喊道:“等一下!”
1991-02-02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92>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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