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01-27 | 姜永洙

未央生传<86>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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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显然过了二十,却又看不出到三十,妖媚之中又透出一股奇异的香气,这便是香云的特色。那香气与人工制成的衣物上的香味截然不同。 有一次,未央生曾在吕洞宾仙人的塑像前拾到一把落下的扇子。当时正是香云刚回去之后,显然是她故意把写了诗的扇子放在香炉前才离开的。 他本想日后归还,便把那扇子收了起来,一直留到现在;但那时他的心思都在那位年纪稳重的妇人和两位年轻美人身上,香云的事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直到今日翻看美人备忘录,往事才像风筝一般重新浮上心头。 (对了,就是这个!) 未央生拍了两下手掌,再看那用小字记下的地址,这又是怎么回事。那不正是与艳芳共度的爱巢所在的同一条巷子吗?未央生藏好美人备忘录,奔到大路上,向附近住的人打听那处住址,又惊了一回。原来那名叫香云的女子的家,正是隔着一道墙的邻居。从书房的窗子望出去的地方,便是她的卧房。 邻人说,香云的丈夫名叫轩轩子,学问倒有几分,品行却不端正。年纪约五十上下,前妻一死,不到一个月就把香云纳为后妻。听说他一个月只来这宅子两三次,平时都在别处过活,未央生听了顿时来了兴头。 (这绝不是偶然。一定是吕洞宾仙人替我搭起了姻缘的桥!) 未央生立刻回到书房,仔细打量邻家的构造,盘算起偷香的计划。 (要翻过书房外那道高墙,就像瞎子胡闯一般,危险得很。) 他苦思有无别的妙法,最后想还是像以前那样上到屋顶查看情形为好。那家的屋顶,正脊的横木宽约三尺,长约五尺。瓦并未铺满,有些地方还是木板。未央生不由笑出声来。 (嘿嘿,真是天助我也,妙得出奇。若是这般模样,只要撬开两三块木板,像蜘蛛吊丝那样下去便成了。) 未央生嘴角挂着满意的笑,一只手托住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