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喜金星日本当地法人乐喜金星日本公司的郑贵出部长(49岁)去年夏天受到平素熟识的邻居日本夫妇的邀请。 那天是这对夫妇五岁儿子吉田君的生日,4名幼儿园小伙伴也一同聚在一起。 生日蛋糕摆上桌后,4个孩子在蛋糕前排成一列。最前面的孩子先解开缎带,第二个孩子打开蛋糕盒。接着第三个孩子在蛋糕上插上蜡烛,最后一个孩子点燃蜡烛。 郑部长说,看到这一幕,他真切体会到:重视集体生活和共同作业、把自身定位为“集体中的个人”的日本人的集团主义倾向,是从小就这样被教育得融入身心的。 去年冬天访问东京市内一所小学时,操场上一个班的25名学生正分成几队进行接力跑。 “日本的小学在体育课或运动会上,不做100米赛跑那样分出个人优劣的比赛。取而代之的大多是共同搬运重物,或击破挂在竿子上的彩球之类的集体游戏。” 这是担任五年级的善元幸夫(40岁)的说明。 此外,学校也不公开公布考试成绩。目的不是分出优劣,而是把整体水平均衡地提上来,让所有人都能和谐地生活,这才是重要的。 如此培养出来的集团主义行为方式,在社会生活、职场生活中也被原样延续。在公司里独自采取独立行动的人,往往会被孤立,或从上司那里遭受种种刁难。 这种集团主义倾向在日本的近代化过程中受到特别鼓励。 1868年明治维新时提出“追赶西洋”的目标,全体国民为此埋头努力。此后100年的1968年前后,日本进入发达国家行列,如今已跃升到谁也无法轻视的经济大国地位。 直到二战前,日本的集团主义曾走错路,一度走上由专制主义导致的军国主义道路。当时在天皇制下,个人作为天皇的臣民,被教育得可以为天皇献出生命。 然而战败后,公司取代国家占据了那个位置,个人转为向公司效忠的形态,日本集团主义的面貌由此发生变化。 明治维新之后,日本从引进西方技术并原样模仿开始。对日本而言,由于创造力和技术开发能力不足,便把胜负押在能最大限度发挥日本特有集体力量的制造业部门,而这一着奏效,最终使日本在该领域超越美国、欧洲。 多亏这些甚至牺牲个人利益也要为公司效忠的劳动者,日本企业得以比西方企业更为稳定地经营公司,同时提高制造业的效率,强化竞争力。 不仅如此,日本集团主义的思维方式也是过去60年代日本企业能够克服极为严重的劳资纠纷、进一步强化企业素质的背景。 《日本经济新闻》编辑委员中岛明先以“日本企业能取得今天这样的成功,是因为有劳动者对职场的忠诚心”为前提,接着说明:“经历60年代的劳资纠纷和73年第一次石油危机后,形成了没有公司自己也无法存在的共识,这种想法如今仍在延续,成为劳资合作关系的基础。”然而,这种以公司为中心的集团主义意识或共同体意识之所以能够扎根,也是因为公司方面为让劳动者安心工作而付出了引入终身雇佣制、年功序列制等努力才成为可能。通过这些,与公司共命运的认识扎根在劳动者的头脑中。 中岛编辑委员强调,正因如此,当公司面临困难时期时,日本的经营层可以提出“请忍耐等待”的请求,劳动者也能怀着“公司好转后总有一天会拿到好薪水”的信念承受牺牲,这样的企业氛围得以形成。 日本的集团主义行为方式在生产现场的品质改善过程中也表现得很充分。日本的劳动者在作业现场随时通过会议等共同讨论产品的问题点、改进方案等想法,并报告结果,管理者再加以研究并予以采纳。通过这种彻底的集体作业,日本企业近来甚至开展起所谓“零缺陷”(不良率为零)运动。 然而,一向强调集体意识的日本企业内部近来也吹起了变化之风。即为了与美国、欧洲最高水平的产品竞争,必须能够开发富有创造力的独创产品。因此,索尼、丰田汽车等正在把明确区分公司内上下关系的垂直职级体系改编得更为扁平,部分公司则废除年功序列制,力图对公司氛围进行划时代的转变。 [照片]◇日本把日本特有的集团主义倾向作为提升产业竞争力的基础。图为男女老少共同参与、增进共同体意识的7月精灵流放节景象。
1991-01-27 | 張麟泳
成功的经济·失败的经济 日本模式与南美模式…可学与应弃 <4> 日本 个人与集团 国民团结·和谐为高成长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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