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男人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前些日子你外出做买卖,赛昆仑又来找我,问‘权老哥走了要多久才回来’,我就说‘他做买卖去买丝线,得十多天吧’。” “……” “从那天晚上起,半夜里你家就开始传出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了。” “……” “换了别的浪荡子倒也罢了,对手是赛昆仑,可得万分小心!贸然去碰他,万一他大发雷霆,后果就不得了了。” 邻家男人一边偷瞄着满脸哭相的权老实,一边零零碎碎地补充道。 “我们之所以一直没动静,一是怕这一点,同时法里也没写着要去抓邻家的奸夫,所以他进你家也好出你家也好,我们都插不上手。” “……” “你一直追问,我没办法才告诉你,可这种事知道就行了,到处胡乱嚷嚷是没有好处的。还有一件要叮嘱的……在你老婆面前千万小心!做梦也别说出来。一说出口,你的性命就跟风前的灯火一样,明白吗?” “明白了。虽然憋气,既然是这种情形也只能忍着。不过只要抓到现场,我一定把那两个男女都杀了,凭邻里之情你帮我一把。” 邻家男人急忙连连摆手说道。 “千、千万别!那种事我可要拒绝。俗话也说抓贼要先找赃物,抓奸夫要抓住那一对男女,可那家伙是天下皆知的贼。到今天为止,一次也没被抓住过尾巴。夜里进去也绝不会做出被人抓个现行的笨事。反正他已经对你老婆下了手,不久把人抢走是必然之理。搞不好连灶膛里的灰都要扫走,你好好想清楚怎么行事吧。” “那家伙就那么可怕吗?” “还谈什么可怕不可怕!那家伙再大的宅子也像风一样来去自如。从你那火柴盒似的家里偷一个女人算得上什么难事。把家里的东西全都扫光,那更是易如反掌。”
1991-01-20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79>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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