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老实脚步蹒跚地去了邻居家。 염방之所以态度变得如此凶恶,是因为他预感到自己外出做生意期间,妻子身上发生了不好的事。 “问这种话实在难为情,若能详细告知,便感激不尽。” “到底是什么事?” “不是别的……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人出入过我们的店铺?” “出入你店铺的人,我怎么会知道?” 起初邻居一口咬定不知情。可权老实死缠着不放,盘根问底。 平日里权老实若是好色放荡、沾酒之人便另当别论,他原本正直善良,如今两眼深陷、瘦骨嶙峋,一脸像是活不了几日的样子,邻居心生怜悯,便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其实呢……” “?……” “绝不能告诉别人。否则我会大遭其祸。” “这点你丝毫不必担心,快说吧。” “其实你不在的时候,不巧有个恶鬼出入过店铺。” “果然如此。” “不过你可不能和那人对着干。” “不能?那家伙到底是谁?” “是个很可怕的家伙。你恐怕也知道。就是那个号称偷盗之鬼的新昆仑。” 权老实大吃一惊,勉力支撑摇晃的身子反问道。 “啊!新昆仑?” “对,正是那个叫新昆仑的家伙。他有一次路过这条大路,偶然看见你妻子,便开始起了念头。” “不会吧?” “我给你说个证据。那时新昆仑到我家来问了许多事。他问‘那是谁的妻子?’我说是权家的媳妇,他便说‘唉,这样的美人跟那个呆头呆脑的家伙能合得来吗?真是可惜了这般人物!’于是我说‘合得来合不来不是问题,那里头有它的缘由’,并详细讲给他听,那天他就那么回去了。”
1991-01-19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78>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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