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01-08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67>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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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芳嗤地一声,以狐狸般的咳笑掩过。 实在是撒谎了。再等一会儿就会来了。’ 两个女人舀来满满一大盆热水,慢慢地做完了下身清洗。 艳芳拿来一把长椅放在床边,躺到上面。她打的算盘是要仔细观察黑暗中即将展开的甜美战斗。 ‘大嫂您把门口的门关上等着。听见外面有咚咚敲门声就快些开门。不然邻居很容易察觉的。’ 艳芳打算在男人出现之前独自躺着。 对面线铺的女人在门前等着,等得精疲力尽。怎么等都毫无音讯,正焦躁间,漆黑之中忽然伸来一只手,猛地将她抱住并亲了上来。 女人那一瞬间以为是艳芳像傍晚那样戏弄她,便挣扎着要脱身。挣扃间偶然手指擦到一根像檀木棒槌似的东西,一股酥麻的火线顺着指尖传来。她想这总该是男人的阳物, ‘哎呀,你是从哪儿进来的?’ 一问,黑暗中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从天花板下来的呀。凿穿了屋顶顶上。’ ‘真了不得。快到这边来。’ 女人急切地把他拉向床榻,飞快地张罗起来。她仰躺在床上,把男人的手往上拉,双膝弯折向胸前拉近。这便是所谓北方之神乌龟浮起升天的体位。 男人像是等候已久,把沉重的身子紧贴过来。 已做好准备的女人用双手迎接,男人便让女人的两腿屈到乳房处,将自己的阳物送了进来。 男人深浅并行、出入急促,女人紧咬牙关,只是哼哼有声。 那气息就像“刀砍也不许呻吟,枪刺也不许出声”这般严苛的密探戒律。 (哎呀,这家伙是要把女人弄死不成?) 女人一边这么想,一边为了不被解除这光荣的替身之职而拼死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