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01-07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66>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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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你的话太圆滑了,我都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你为什么要做这种玩笑?” “这不是玩笑。” “不是玩笑,那是有什么算盘吧?” 于是艳芳用温暖的眼神这样说道。 “那我就痛快地说出来吧。嗯……怎么说才好呢。我呀,是说对方不能是合规格的成品。所以先请大嫂试一试。” 那女人这才嘴角漾开满面笑意,一把抓住了艳芳的手。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的确权家那位是众人皆知的大人物。在你看来别的男人的东西都像没用一样,也是当然的吧。” “真对不起。” “不,我乐意。多亏你我才捡了个大便宜呢。不过我先说好,事情顺利的时候你可不能插进来把我挤出去。” “那您就别担心了。我不那么下作。” 两人达成一致,互相看着彼此的脸,含着微笑。 其实对面线铺的那个女人,正如画工们所说,是七分鬼怪三分人的相貌,要促成这样的事,难如用包袱布裹风。 接下了几乎不敢期望的事,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一样回到家,那天又洗澡又化妆,忙忙碌碌地过去了。 第二天下午一到,便急忙准备起夜里的事。首先备了十条干净的绸手巾。那是因为今晚要在别人家吃特别的料理,万一在洁白的褥子上留下污渍就太过失礼了。这是极为女人式的顾虑。 然后等不及夜深,一见艳芳店里点上了灯,便迅速走了过去。艳芳一见面就开起玩笑。 “大嫂快请进。不过出事了。刚才那人来过,说今晚不能到这儿来。说是受了别处的邀请,怎么办呢?” 那女人像被从头浇了一盆冰水似的表情说道。 “真是太过分了。昨天你还那么说……果然是要让给别人就觉得可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