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昆仑一边斜眼看着未央生的所作所为,一边对店主女子说道。 ‘这丝线不错。就买这个吧。’ 未央生从怀中取出一块银锭作为丝线钱。店主女子接过银锭,似乎在犹豫:外表是银子,里面究竟如何呢。 ‘若担心这银锭,我可以把身上带的都留下。您拿去钱庄验一验。’ ‘不用,不必那样。以后也请常来光顾。’ 新昆仑接过丝线,催促未央生走出门外。未央生出门时偷偷朝女子递了个眼色,女子便眯起双眼,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相送。 ‘大哥,这事十有八九已经到手了。该怎么下手才好呢?’ ‘不必担心。看样子那户人家只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那种孩子一睡着,鬼来把她绑走都不知道,碍不了事。不过啊,今晚先做一次试运转如何?’ ‘试运转?’ ‘既然是风流之事,不就需要许多实战经验吗。所以今晚你先去跟我看中的那个女人交战一场。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住在哪里的女人?’‘那种事你不必知道。来,快走吧。’ 新昆仑把未央生带到先前看好的那户人家门前,只交代了几条注意事项,便匆匆不知去了何处。 未央生在附近徘徊了一阵,待日头翻过西山、东边天空升起月亮,他便顺着白天看好的后墙翻了进去。 照新昆仑所嘱,他经过墙垣尽头,小心翼翼爬上屋顶,揭开了几片瓦。拆掉一部分椽板往下看去,只见一位美丽女子正躺在枕席之上! 看样子那女子正在睡觉。女子吐出的均匀呼吸声,在未央生耳畔听来,甘美如房事之中急促喷出的悦音。 (唔,看来那女子也在独度寂寞长夜吧。今夜若得我的慰抚,必定夜夜思念我。) 未央生无声地笑着,把绳梯垂进房内,然后小心翼翼地往下爬去。
1990-12-27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57>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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