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备忘录(22) 未央生对这个也不满意。放在狗胆中整整30天固然如此,而仅仅能增长一寸,更让他兴味索然。 未央生把药方撕得粉碎,连声叹气。 想到世上所有男人都以又长又大而自夸,唯独自己挂着一件毫无用处的废物,无论坐着还是站着,都一样焦躁不安。 (到底我的东西有多小?究竟小到什么程度,赛昆仑才那样说?不如出去确认一下。) 未央生想确认赛昆仑所说的话,便到集会上去,几个人去小便时他就一起去,偷偷瞥一眼或用眼角斜视,与自己的作比较。 人们一个个都挂着雄壮巨大的东西。偶尔在路边遇到的汉子,也都掏出又长又粗的家伙,像夏日暴雨般有力地喷出尿柱。 直到这时,未央生才从自己愚蠢的梦中醒来,长叹一声,心里改变了此前的想法。 (赛昆仑真是给了我一个好劝告。从他一个男人口中听到那样的话,我已羞愧难当,若是与女人真刀真枪时被说我的东西太小不行,那该如何是好?那才真是哭也哭不得、笑也笑不得。从今以后,偷别人妻妾的念头就干干净净地忘掉吧。暂且与家里的妻子相伴,专心学问,若能立身出世,就用钱买几个处女做妾。这样既不会丢脸,也不必受无谓的苦。从今以后,供奉吕洞宾仙人的事也到此为止。) 如此改变心思后,未央生便专心钻研学问。 从第二天起,听说有女子来参拜,他也不再到神殿一带张望;路上遇见美丽女子,也侧过脸径直走过。 如此过了十天。 未央生老老实实地翻了十天书,但本性原就好色,从第十一天起,欲火熊熊燃起,焚烧全身,色欲的团块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1990-12-17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47>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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