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生像是等待已久,飞快地说道。 ‘大哥,我问一件事。世上的女人中,好色的与不好色的,哪一边更多?’ ‘那当然是好色的多。讨厌的大概百里挑一吧。好色分两种。一种是从一开始就明摆着好色,另一种是表面装作不然、假装正经而心里好色。粗粗一想,会觉得这两者中说自己好色的那一边是了不得的色鬼,其实并非如此。’ 赛昆仑不知在想什么,望着天花板眨了眨双眼,随后转头朝向未央生开口道。 ‘那是进到某一户人家时的事。丈夫怎么纠缠,老婆都像根木柴似的僵硬,一点兴致也起不来。于是丈夫死了心睡了过去,这时老婆身上的火才烧起来。怎么拉扯拧捏丈夫的身子都不醒,后来竟大喊起来:“哇!有贼啊!”’ ‘然后呢?’ ‘我虽是夜行人,可跟别的家伙不同。那点喊声我眼都不眨一下。所以我继续看着。汉子猛地睁眼从床上起来,老婆赶紧四下张望,说“哎呀,是猫吧?”便紧紧贴到丈夫身上,假模假式地装痛。说这儿疼那儿疼,要他揉揉。丈夫照老婆吩咐揉着,后来真找到了疼处,给她治了一番。到清晨鸡叫才算结束,我算什么呢!一箭未发,整夜只背着弓罢了。生意彻底成了一塌糊涂。’ ‘…’ ‘女人里头,这种最难对付。’ ‘真是这样啊。不过大哥,女人中吵闹的和不吵闹的,哪一种多呢?’ ‘那当然是吵闹的。不声不响的十里挑一吧。不过啊,吵闹的有三种。时候还没到就哼哼呻吟的,也有用整个身子哭喊的。还有的女人在顶点的那一刻昏死过去。我一眼就看得出来,可大多数汉子都糊里糊涂地被骗了。’
1990-12-01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31>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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