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11-30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30>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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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昆仑像是觉得不合情理般摇了摇头。 ‘这想法可不对。你想想看。美人哪里像鹅卵石那样随处都有。良家闺秀自不必说,就算是卖水人家里稍有几分姿色的,也多半深藏在内室里。这方面无论如何我总比你知道得多。’ 赛昆仑吐出这番话,眨了半天眼,忽然问道。 ‘我说你啊。穷人家和富人家,哪一家美人多?’ ‘那还用说吗。怎么说都是富人家多吧。’ ‘你评价美人时,把秤星定在哪里?’ ‘比方说,是浓妆艳抹、盛装打扮的那一类,还是原原本本、素面赤身的那一类?’ ‘比起装扮出来的,自然的面容更好。’ ‘我呢,几乎没有进穷人家的机会。怎么说也得进财物富足的人家,才能见到许多漂亮女子。我悄悄潜入的时候,总是深夜。那时女子们脱了衣裳在月光下歇息,或是在房里睡着。我要像蝙蝠一样活动,就得等人们熟睡,于是蹲在角落里听女子们的呼吸声,或静静端看她们说梦话的脸。这种时候能看到女子未施脂粉的脸,所以这方圆几百里内的女子,我就像看自己掌中的纹路一样清楚。’ 听了赛昆仑这番话,未央生的好奇心如花粉般飞扬,殷切地问道。 ‘大哥,看着睡着的漂亮女子那些凸起之处时,是什么感觉?’ ‘我呀,年轻时看到那些就头晕脸热,如今却毫无所动。有趣的事很多,可要讲给你听却为难。’ 未央生好不容易听到有趣处,眼看要中断,急忙连连摆手。 ‘您这是什么话。大哥和我不是义兄弟吗。快把有趣的事讲给我听吧。’ 未央生这般撩拨,赛昆仑咂了咂嘴,像是无可奈何地开了口。 ‘有趣的事多得是。不过,从哪一件讲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