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11-18 | 宋肅瑛

江南阿里郎 <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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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律师夫妇正吵得不可开交时,朴刑警的电话来了。金明府为压抑情绪深呼吸、缓了一会儿才接电话。 ‘都两天没见着面了。’ ‘我这边也出了别的案子。总觉得那个说是在碧蹄什么地方的农家一直让我放不下心。刚才去见了白顺英,她说已经向律师您全部坦白了,不愿再多说。那孩子似乎知道很多事。’ ‘重要的是找出那个农场,但那处农家好像已经灭失了。既然如此,不是更应该找出那处农家的位置吗?’ ‘如果为了完美隐藏犯罪而拆除并办了灭失登记,面事务所不就有记录吗?我去碧蹄那边确认一下确切地址。’ ‘眼下看来这是上策。白顺英的坦白是以保守秘密为条件说的,所以若不是与犯罪直接相关的部分就不能透露,而且那孩子的坦白主要是关于私生活的。再说顺英对许孟秀的杀人及抛尸部分似乎并不清楚。在找尸体的过程中也可能查出债券的去向,先解决急的一头吧。’ 金明府接电话期间,朴明成女士像发疯似地出门去了。去哪儿了呢?金明府急忙给张京子打电话。她在自己的办公室。 ‘我太太给你打过电话吗?’ ‘没有,是找上门来了。’ ‘去哪儿了?’ ‘在附近的茶馆见了面。’ 她的话断断续续。金明府忽然想安慰她。事实上旅行期间她像修女一样贞静,度过了难熬的夜晚。他想起黄石的夜晚和在另一家酒店发生的事,为自己感到羞愧。 ‘如果我太太有失礼之处,我向您道歉。真的很抱歉。’ ‘我说是因为工作一起去的旅行,她也不信。我比权美子那样的女人要旧式得多,所以不是讲孔子曰孟子曰那一套,而是在另一方面……我说想道德地结婚,也就是说不想偷别人的男人,她就说那她会离婚。还有点闹脾气……当然了,换我也……’ 张京子终于哭了起来,说以后再通话。 然而金明府随即走出客厅,要赶去她的办公室。下到车库,妻子的车还在那儿,妻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