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的是,金相镐是怎么诱惑你的,还有听说你也被朴贞狠狠训过?” “是。朴贞说要杀了我。起初我被拖到平仓洞金社长的宅邸,被打得差点丢命。我为了活命拼命求饶。她真的拿刀逼着我威胁。还说金社长是她的男人,如果我再见金社长一次就活不下去。” “那是什么时候?哪一年哪一月?仔细回忆一下。” 金明富冷血地问着,到最后又把语气重新变得柔和。 “大概有一年了吧。正好是一年前。可金社长还是经常给我打电话。朴贞真是个可怕的女人。我断定是朴贞杀了许孟洙社长。可我没看到现场,所以只能推测。” “你长得不像,却这么聪明?好,快接着说。” “金社长有时会突然出现在我们店里,一边买花一边害怕地说贞也许会杀了他自己。” “因为你?” “不是。不是因为我。他们好像早就彼此厌倦了。他们是男人和女人嘛,怎么说呢,就是陷入倦怠那种事,您懂的吧。” 金明富此前从花店旁边的房地产老人那里听说,顺英最近常常穿好衣服,还常去牛杂汤店,便想他是否从金相镐那里得到了更多债券,或者是有了什么好门路,于是继续倾听少年的话。他在说到债券那部分时让对方把话拖住,一边热心地寻找脱身的借口一边推进谈话。 “金相镐持有很多债券吗?” 顺英身体极小、像个女子,以至于把他当男人对待都让人不忍。 “不知道。给我的只有十张。” 然后他把视线转向别处,屏住呼吸静静不动。这正是不寻常的证据。他在隐瞒什么。 “孩子,我不是警察啊。” “可你们不都是一伙的吗?您是说我把更多债券藏起来了吗?” 那少年突然脸色发青,发起火来。金明富更加疑惑,不明白那少年的语调为何突然变成那样。 “我什么都不知道。真倒霉。我的人生好像真要毁了。” “那又是什么话?” “真烦。那些债券早该卖了花掉,什么都不说才对。不管谁杀的,不都是与我无关的案子吗?太荒唐了。朴刑警对我大发脾气。好像要打我屁股。说我找不到碧蹄那公墓附近的房子,还说小孩子记性怎么那么差。可那凶宅真的存在。我记得。因为金社长让我在那里经营花圃。”
1990-11-15 | 宋肅瑛
江南阿里郎 <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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