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11-14 | 서울경제

[社论] 强压停刊的违法性应载入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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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终于,12日本社首尔经济新闻社对国家提起诉讼,要求查明并追究1980年11月12日在非常戒严军事管制下,通过超越法律的媒体合并整顿措施而被强制停刊当时的真相与责任,同时请求为恢复原状而作出损害赔偿。对我们而言,这是长期忍耐之后作出的决断。首尔经济新闻的痛楚,是随着法律时效一并抛却为好,还是重新审视屈辱的历史、查明真相以使此类违法行为不再发生于这片土地上并留下历史教训为正确,我们长期以来一直在思考。然而,我们在提起诉讼时效的最后一天,决断选择了后者。 之所以不得不作出这一决断,首先是因为我们只能服从媒体的使命感——对那种不愿把过去的错误视为错误、也不愿加以纠正,反而将错误正当化、视为既得权益的现实敲响警钟,并坚持绝不可重复错误的立场。基于这一立场,我们判断,对首尔经济新闻所施加的非法行为,其真相不应就此埋没于过去的时间中,而应作为历史的镜子如实揭示出来。事实上,我们至今仍无法知晓1980年首尔经济新闻为何成为强制停刊对象的确切真相,只能推测。这在1988年的国会媒体听证会上也未能查明。该真相理应得到查证。 1980年11月发生的首尔经济新闻强制停刊,是当时所谓新军部势力以枪刀相逼、威胁经营者,以强压手段执行的。这从自由言论发展的角度看不仅是连想象都无法想象之事,而且是明显违反宪法与法律的行为。更何况,这是由对媒体经营权毫无控制与调整权限的机关强行实施的。这显然只是国家机关滥用权力,别无其他。此事何等违法,在媒体听证会上已经显露,政府也予以承认。既然如此,政府理应采取某种令人信服的纠正措施。然而政府始终未对此采取任何措施。最终,首尔经济新闻在现行法下可采取的自力救济十年时效期满之日的逼迫下,不得不选择诉诸申请国家赔偿这一法律手段。 2 因非法强制停刊,首尔经济新闻及关联公司韩国日报所遭受的损失实在惨重。首先,首尔经济新闻这一报名所具有的无形资产价值一朝消失。被评估为巨额的营业权在没有一分钱补偿的情况下烟消云散。停刊导致的广告费与报款无法收回、强制停刊引发的应急费用、重新创刊所需费用以及直至经营正常化前的赤字负担等,也是巨大损失。这些损失最终不得不由关联公司韩国日报承受。韩国日报还须接收首尔经济新闻的人员,由此造成的出血也很大。在这一过程中,甚至失去了作为媒体武器的众多优秀熟练人才。这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即便仅以可用金钱计算的直接、间接损失额计,也估计超过一千亿韩元。 在强制停刊前夕,国内一流企业家曾提出以现金100亿韩元加上旗下短期金融公司为条件收购首尔经济新闻营业权,这一事实在经济界广为人知。事实上,即便在当时,首尔经济新闻也被各方公认为历史最久、读者最多、最受信赖的经济专业报。它从经济开发初期阶段起不仅完成了作为专业报的使命,还发挥了活的经济教科书的作用。首尔经济新闻不顾创刊初期的艰难,仅凭经济发展与言论发展的使命感不断稳健发展,最终构筑起他者无法追随的独一无二的地位。当时经济类报纸市场上首尔经济新闻所占比重超过43%,这一事实便是有力证明。 如果首尔经济新闻期间未遭停刊而继续发展,今日的面貌将大为不同。无论在量上还是质上都会带来飞跃性变化。与竞争报纸的竞争关系也会与今日截然不同。即便市场占有率没有变动,首尔经济新闻的形象也会更为鲜明,韩国日报的经营与竞争力也会处于远高于今日的位置。然而,首尔经济新闻与韩国日报因首尔经济新闻的强制停刊,错失了本可进一步取得的这一切。若以此种方式按机会成本计算,损失将真正是极其巨大的。 当然,我们就首尔经济新闻的非法停刊对国家提起恢复原状诉讼,并非为了获得这些巨大经济损失的全部赔偿。对金钱损失的赔偿申请已被压缩至最低限度,只具象征意义。更重要的是,借此将强制停刊的非法性留作历史记录,查明真相以使此类事件不再重演,并长久留下教训。因为悲剧绝不可重演。怀着这一期望,我们相信法律会明辨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