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10-28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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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他连赵在坤的居民登记抄本也弄来了一份。后来才知道,赵在坤辞掉了原先上班的建筑公司正闲着,所以灿求追踪起来很容易。 赵在坤住在狎鸥亭洞的一套公寓里,全家共五口人。有守寡的母亲,还有妻子和两个儿子。 从第二天起,民世和灿求就去赵在坤的公寓,几乎是赖在那里。开门时就进屋坐在沙发上等,连门都不开时就在楼梯下来回踱步。 十月过去了,十一月也过去了。进了十一月,赵在坤索性开始不回家。而他的母亲也好,妻子也好,一句话都不肯说。他们动员公寓保安把像牛虱一样黏着不走的两人赶出去,还报警让派出所把人带走。 在派出所写下今后不再在公寓前徘徊的保证书后被放出来的那天,灿求咬牙切齿。他说要抓住赵在坤把他打个半死,然后进监狱歇着。 不管保证书怎么写,两人绝不肯放弃。但赵在坤也是个厉害人物。自从藏起身影之后,就再没露过面。两人以为他是趁着他们不在的空隙偷偷回来一趟,后来便轮流不间断地守着,结果还是一样。 不觉间已到了十二月中旬。街上早已响起圣诞颂歌,也能看到有人急着开起了年终聚会。两人依旧守在公寓前。 也许有人会说这是蠢事,但那是唯一的办法,别无他法。 赵在坤来联络是在昨天中午前后。他打电话到自己家里,让正独自在楼梯前徘徊的民世到前面商业楼里的茶馆见面。民世给变色龙的珠熙打电话,说事情说不定能办成,晚上7点约定的交班时间不必来了,然后去了约好的茶馆。他是想到通宵守夜的灿求可能还在睡,才给珠熙打了电话。 民世一到茶馆,赵在坤先问他午饭怎么解决的。听到民世说没事,赵在坤像初次见面那样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出了茶馆。 ‘一起去看看吧。’ 民世走到外面,站着等他的赵在坤这么说着,便走在了前面。民世虽对赵在坤用平辈口气说话感到不快,却没有表露出来,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