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世摇了摇头。老人所说的“生产”正是指他自己的出生。自己竟是那样出生的……。 “大叔您太胡说了。谁都不知道的事,怎么就您一个人知道得那么清楚?” 敏世无意识地摸着裤子的小口袋,试图委婉地否定老人的话。 “呵呵。所以我说我不讲了嘛……!干嘛没用地叫我讲?只是白费口舌。” 老人看着朋友发起脾气。想来先前灿九让老人开口时,也颇费了一番周折。 “大叔,我就是随口一说。您继续讲吧。” 敏世用伸进小口袋的手摸弄着里面的刀,一边哄着老人。 “不讲!” “大叔,别这样……。” “不讲!说了不讲!” 老人端着酒杯和酒瓶转过身去。为难的敏世回头看灿九。灿九只是笑嘻嘻的。 “这位大叔自己说是辅助刑警,看来那个年头是给警察当情报员的。敏世的母亲也是这位大叔举报的呢。就是报到全南道警去的。那年头连警察之间也争功、互相暗中调查,所以道警察局的刑警就把这位大叔当情报员使唤了。” 灿九代替老人做了说明。 “那女人名字叫赵兰实,是赵兰实!懂了吗?我是辅助刑警!懂了吗?” 老人又猛地转过身来,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赵兰实。敏世这样念着,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灿九也跟着敏世站了起来。 “不会的。我父亲是北边的人。口音就是那样。” 走下门槛穿鞋时,敏世对灿九说。 “不是的。我问过了,说是故意编的。敏世的母亲曾关押在西大门刑务所,父亲还去探过监。我也想过去全南道警查查档案,可想着从这里起该和敏世一起做还是怎么做,所以就等着了。” 敏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里生出疑问:在这里再把母亲的过去挖下去,又有什么用呢。
1990-10-20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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