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10-17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2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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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灿九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嘿嘿嘿地笑了。 “可我却出乎意料地待你挺好,是吧?” “问题就出在这儿。既给活干,又给地方睡。在首尔混日子,那是第一次受到那样有人情味的对待。可你知道那时候我那副坏心肠里冒出什么念头吗?这小子碰上了好,正好把这种傻瓜笨蛋好好利用个够——我就这么想的。” “所以你是故意那样的?可相处下来一看,发现没什么可利用的。也因此上次我在束草跟你通电话时,你态度突变,把我一顿逼问……?” “嘿嘿嘿,我小时候拿船夫的儿子这事儿把敏世欺负成什么样。可现在看来,我一点强过你的地方都没有。还有一件呢。你带着走的那个丫头,长得那叫一个出挑。那也是件让人上火的事。所以说到底,罪恶感加上自卑感再加上羡慕,全搅成一锅,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乱蹦乱跳了。” 这时敏世弯着腰笑了起来。笑声洒落在缠绕着桥墩流去的水波上。灿九以为敏世是觉得太荒唐才笑。因为敏世大概根本想不到他的心思竟那么扭曲,又那么复杂。 “喂,你这家伙。所以你能想出来的招数就是下药然后拍录像带?窝囊废!该更堂堂正正地站出来表明自己的想法才对。” 敏世止住笑,一脚踹向灿九的屁股,然后往前跑开一段。灿九追了几步便停下,像自言自语般嘟囔道。 “说得对。我大概就是个废物。活到现在这辈子,全都是废物那副德行。” 过了桥之后,灿九和敏世并肩走着。 “和珠熙进展顺利吗?” 敏世先开了口。其实那时灿九本想问问爱琳的近况,却一直闭着嘴。据珠熙说,爱琳怀了敏世的孩子。说是五星集团的朴会长那么讲的。 “可怜的女人。了解之后才知道,她比我可怜得多。” “你,喜欢珠熙吗?” 敏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