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10-12 | 申正燮

“墨西哥的即是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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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塔维奥·帕斯年谱 ▲1914年3月31日出生于墨西哥城 ▲1931年通过《栏杆》杂志登上文坛 ▲1938年创办文艺杂志《塔耶尔》 ▲1944年获古根海姆文学奖 ▲1962~1968年出任驻印度大使 太阳石 (Piedra de sol) 奥克塔维奥·帕斯 - 什么事也没有,只是一个眼神 太阳的一个眼神,甚至不是动作 什么也不是的那种东西。 无从挽救。时间不会倒退。 死去的人被困在自己的死亡里 无法再以别样的方式死去。 被钉在自己的形象里,再也无可奈何。 从那孤独里,从那死亡里 只能用看不见的眼睛无奈地注视我们 他的死亡如今是他生命的铜像。 永远在那里又永远不在那里 在那里,每一分钟如今永远什么也不是 一个鬼怪之王点定你的脉搏。 而你最后的姿态、你僵硬的面具 不停地在你时时变换的脸上作业。 我们是一段生命的纪念碑 那不属于我们、我们未曾活过的他人的生命。<中略> ※全3节中的第1节。 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也落到了第三世界。 瑞典文学院11日宣布,选定墨西哥诗人兼随笔作家奥克塔维奥·帕斯(76岁)为1990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文学院说明评选理由为:“奥克塔维奥的作品视野开阔,以浸染着感性的知性与人性的高洁,出色地表现了墨西哥的情感。” 1914年出生于墨西哥城的帕斯,埋首于祖父的书房,很早便对文学开了眼,在25年的外交官生涯中把国际性的感性注入自己的作品,不断拓宽创作世界。 此次获奖最具决定性的因素,是涵盖殖民时代之前的中南美文明、西班牙征服者的气象、西方现代性等一切的宽阔视野的国际性。 1968年墨西哥奥运会期间,他抗议政府过度镇压学生示威而辞去外交官职务,此后一直专注于写作与讲学。他主要在1980年授予他名誉博士学位的美国哈佛大学授课,年近八十仍保持旺盛的创作活动。帕斯1976年亲自创办名为《回归》(Vuelta)的杂志,以此作为发表作品的主要舞台。 从帕斯的文学世界看,早期诗集《语言之下的自由(35~57年)》中收有介于新浪漫主义与介入文学之间的诗作,写出所谓形而上学的作品,把目光转向人的存在与时间问题。帕斯的下一部诗集《火蜥蜴(58~61年)》尝试语言美学的新局面,收录了最为艰涩的诗。此后在《东山坡(62~68年)》和《白纸(67年)》中,受结构主义语言学研究影响,也曾沉浸于文字排列与诗的空间表现方式。 69年以后,帕斯发展被称为空间诗或实验诗的视觉意象,以《托波埃玛斯的视觉唱片》参与前卫文学运动。此后在69年至74年间所写的诗集《归乡》,在这类视觉作品之外又“归乡”到重视诗行的诗,内容中也铺陈着忧愁与深沉的思绪。 他既实验又前卫,底层又铺垫着东方诗的意象与思想,凭这种世界性的感性,进入80年代后持续被视为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人选。帕斯创作活动旺盛,除大量诗集外还出版了30余部随笔集。 他现居墨西哥城,1981年曾获塞万提斯文学奖,84年获西德最高文学奖——书商协会和平奖,最广为人知的作品是《孤独的迷宫》。 近作有去年发表的《胡安·索里亚诺的绘画》,汇编其诗作的《奥克塔维奥·帕斯杰作选》也已出版。 高丽大学闵庸泰教授(西班牙文学系)评价说:“要理解奥克塔维奥·帕斯多样的诗世界,须从前卫式的诗语革命中寻其起源”,并称“他是受东方文学影响最深的诗人,担当了现代诗一座重要里程碑的角色”。【申正燮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