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夫人,请再忍一忍。要不我再进洗手间等着?老板?” 她闹得实在厉害,杰伊便改了主意,觉得那个办法行不通。通常只要让女人看到自己毛发浓密的裸体,女人们就会发出惊叹扑上来。 “我向上帝发誓。绝对不会做对夫人失礼的事。哎哟,肚子疼。” 他把毛发浓密而修长的双腿蜷起,蹲坐在椅子上,偷偷斜眼打量像发怒的母猫一样站着瞪他的张京子。她和美国普通的、不,和如今那些年长的夫人们实在太不一样了。在他看来,张京子才是奇怪的。 “裤子要干还得好一阵子呢。” 这女人外包装倒是漂亮,却似乎对自己性感洋溢的模样毫无兴趣。真是见到了稀罕的中年女人。 是特别虔诚的天主教徒,还是什么别的女人?在杰伊的记忆里,生活在1990年代的女人中,尤其是有过生育经历的中年女人里,有这种呆板而无感的作风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张京子被他赤裸的模样吓得直冒冷汗、瑟瑟发抖。若是看错了地方就躺下去,连表哥经营的旅行社那份兼职都可能拿不到。花钱大手大脚的他口袋里总是没钱,还向表哥预支了300美元。那些独自请导游陪同旅行的女人,有时会像恋人一样和他一起环游美国,之后付上一大笔“身价”离开,也有不少女老板专程再来旅行,只为和他约会一番再回去。因为张京子太过强硬、又害怕得发抖,他便故意开起玩笑。 “您是怕我万一有什么病吗?还是怕我会扑向夫人?哈哈哈哈。在旧金山这里女人比男人多得多,我绝不敢碰夫人一根手指,请别担心。” 杰伊规规矩矩地用毛巾围住自己结实的下身。 “夫人。这样面对面坐着挺为难的。如果您允许,我去洗个澡出来可以吗?” 他以威风的步态走向浴室门前,一边问道。 “那样反而更好。” 她连站着都费劲,赶忙坐到沙发上,用眼神催他赶快去洗澡。他谦恭地点了个头,悄然消失在浴室里,片刻之后传来一声临死般的惨叫,张京子走到浴室门前,犹豫着要不要开门。若是他力气弱,像她当初被亲戚叔叔第一次侵犯那样,也可能强行把她打倒扑上来,如果是装痛演戏,那就绝不能靠近。 “哎哟。哎哟!” 青年杰伊的惨叫再次更大声地传来。
1990-10-07 | 宋肅瑛
江南阿里郎 <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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