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熙倒上酒,主人很快就把杯子喝空递了回来。接着从朱熙手里拿过酒瓶,替她把杯子满上。 ‘走吧。我,冷。’ 朱熙一边说,一边把手臂环到灿九的腰上。灿九长长地叹了口气,回头看了朱熙一眼,随即起身。其实被雨水淋得湿透的灿九,也早就感到了寒意。 两人共用一把伞走进雨中。自然只能把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加上刮着风,伞撑与不撑几乎没有差别。 灿九忽然想,朱熙的真心究竟是什么。真像她所说,是为了灿九好才带来这样的结果吗?还是为了拴住想要逃走的灿九而耍的手段?朱熙的真心怎么看都像是后者。若是如此,他现在又一次落进了她的网里,被拖着走。 ‘我以后不会再折腾民世那小子了,你放心吧。刚才民世打电话来,发了一通疯。问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所以我也不管他是社长还是什么,翻脸不认人地狠狠压了他一顿,他连声都不敢出,反倒求我帮忙,苦苦哀求了一番才挂了电话,可我心里并不怎么痛快。’ 朱熙没有说话。取而代之,她更紧地钻进灿九的腋下,像冷得受不了一样颤抖着身体。 走到家门前的一路上,两人再没有说话。走进院子的两人短暂地停了一下。似是要决定去谁家。 ‘去我家吧’ 朱熙像低声耳语一样说着,定下了方向。灿九也朝那边迈开脚步。 刚进门口,朱熙就吊在灿九的脖子上。接着摸索着他的唇。灿九也没有推开她。欲望猛地涌上来。事实上,从拐进巷子起,他就一直想起在暴雨中与朱熙第一次发生的那场情事。在他至今经历过的女人中,那天拥抱的是最火热、最刺激的女人。 朱熙一边与灿九亲吻,一边解开灿九所穿衬衫的前排纽扣。然后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手法沉着而熟练。 灿九一把抱起朱熙,走到客厅的沙发上放下。然后粗鲁地掀起她上衣的前襟,把头埋进去。朱熙扭动身体,短促地发出一声呻吟。
1990-09-30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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