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9-27 | 서울경제

[社论] 苏联向市场经济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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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苏联最高苏维埃于24日暂定批准了清算自布尔什维克革命以来存续73年之久的中央集权式计划经济、尝试转向市场经济的计划,引起世界关注。由此,苏联在政治上已废除共产党一党独裁并采纳多党制,在经济上也加快向市场经济过渡,最终可以说正在政治、经济上推进根本性的体制转换。 围绕向市场经济转型问题,苏联在保守派总理雷日科夫的渐进改革方案与激进的沙塔林方案之间经历了不少摩擦与苦恼。事实上,本次最高苏维埃也因顾虑保守势力反对,未采纳任何一个方案,而是要求在10月15日前最终确定改革方案并再次提交议会,由此也可推知其间的情形。 然而,正如戈尔巴乔夫本人所指出的,苏联目前处于危机之中,生活必需品极度短缺、民心大为动摇,因此沙塔林的激进改革方案几乎将按原案获得通过已被视为确定无疑。归根结底,正如莫斯科市民所言,苏联只能说是“对空空荡荡的商店和毫无价值的卢布厌烦透了”。此外,以公平为重心的共产主义体制在效率方面暴露出过多问题,因而作出了自行放弃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这一本世纪最重大的决定。 沙塔林方案比迄今被称为激进的波兰经济改革更具激进性。即在今后500天内迅速实现价格自由化、国营企业大幅民营化、国营及集体农庄私有化、中央政府权限大幅缩减等,内容堪称革命性。 对于该沙塔林方案,保守派总理雷日科夫警告称,激进改革将引发巨大混乱,并且连课税权限也下放给各加盟共和国,将导致苏联联邦解体。他还预计,若实施此类改革,人民生活水平将下降约30%,物价将暴涨。 2 看到苏联决定由中央集权式计划经济迅速转向市场经济,我们再次思考经济制度问题。人类所发现的资源配置机制大体有计划与市场两种,而正如苏联70余年实验所清楚显示的,计划在效率方面暴露出过多副作用与问题。 可以看到,追求公平与平等的理想,也因低效率与低增长的慢性化而陷入难以实现的经济危机。这给我们的教训是重新认识市场机制的宝贵。若市场机制存在缺陷,则可部分修正、补充。人类本就不完美,任何经济制度都不可能完美。但市场机制是相对而言能较好配置资源的制度。 有指出称,若苏联按沙塔林方案实施激进的500天计划,则如波兰、匈牙利所经历的那样,大规模失业与物价上涨将不可避免。这可能把过渡期的苏联经济推向更大混乱。 苏联能否顺利成功地转向市场经济尚不确定。视情况而定,从目前状况看也不能排除失败的可能性。首先,可举出尚未形成引入市场机制的制度基础这一点。此外,构成社会中枢力量的官僚阶层与共产党员的反对也不容小觑。国民也深受计划经济惰性影响,能否很好适应新制度同样值得怀疑。 若向市场经济过渡出现偏差,将带来社会混乱,也会成为对世界和平的相当大威胁因素。 我们看到苏联决定废除中央集权式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再次认识到市场机制虽不完善,但作为资源配置机制仍最为合理、效率最高。然而苏联的转型实验全貌极不明朗,横亘着无数障碍因素,绝不会顺利。这提醒我们,对北方开拓不可急于求成,须以慎重姿态应对。归根结底,必须认识到苏联的一切变化都极为流动多变,不确定性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