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9-23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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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民世那边安静了。他似乎也觉得自己过分了。 “我连电脑查询都做过了。跑到警察局去,说了半天情况,还想用电脑把你妈妈找出来呢。” “什么?连电脑查询都做了?” 民世有了反应。灿九不停地说着,这段时间他绝没有闲着,为寻找赵难实女士而东奔西走。 “都做到那个地步了还找不着的你妈妈,叫我怎么找啊?所以我才下乡去了一趟。带着憋闷的心情。想着回到老家,说不定能找到点什么线索。可你不知道别人的苦心,说那么让人伤心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日子越久我越没信心,正后悔当初干嘛接下这件事呢。” “对不起了。” 民世叹着气道了歉。 “你哪儿不舒服吗?怎么像个病人似的。” 灿九装作若无其事,试着揣度民世的心思。 “嗯?不是!就是公司的事不顺,神经有点过敏。对不起。刚才我说的话就当没说过,你继续多费点心。知道了吧?” 民世的声音不知何时已变成了请求的语气。 “那就这样吧。这是谁的事啊,别担心。我会尽最大努力的。你自己多注意身体。知道了吗?” 灿九也装出温和的声音。 民世又一次要他保证把刚才自己说的话当作没说过,这才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灿九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就那样躺倒在床上。想再睡一会儿便闭上眼,可精神却越来越清醒。 实在忍不住,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时,电话铃又响了。 这次是珠熙。他又想把话筒放下。因为不想听她唠叨。也许是察觉到了这种意思,话筒里珠熙一遍又一遍地叫着灿九。 “怎么了,灿九?哪儿不舒服吗?” 灿九无力地笑了。因为珠熙问的,正是他刚才问民世的同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