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9-14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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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朱熙没有道歉,他也只能笑。能怎么办呢。窘迫时唯一的武器只有笑。 “我说过吧。我们随时都可以分手。不要有负担。” “是那么说过。” 灿九点了点头。 “人只要长大,谁都能做的事就是性。野兽也一样。意思不就是不需要什么特别的能力和教育吗。但能做出某种有生产性的事,才是人的能力。而且正是按那能力区分出高级人类和低劣人类。再说能力究竟是什么呢?不就是以能拥有多少钱来判定的吗?” 灿九又点了点头。朱熙抓住他的手,让他坐到地上。她也端正地对面坐下。 “有一件事要对灿九你说。” 灿九睁大眼睛,把脸往前凑。意思是让她问。 “灿九你恐怕还爱着爱林吧。” “不,不是!现在只有朱熙你了。别说那种话。会受罚的。” 灿九连手都摆着否认。 “那都无所谓。做得好的话,那女人灿九你也能得到呢……,你想想看。” “是什么?” 灿九听到能得到爱林这句话,耳朵好像一下亮了,却故意装出不高兴的表情。 “看看这个。” 她从座位上起身,从还开着门的衣柜底部取出一个文件信封。 “看看这个。看了之后研究一下能不能做一件有生产性的事。说不定既能见到心上人又能采到桑叶。既吃到野鸡又吃到蛋。” 把信封交给他之后,她转身开始穿衣服。 文件信封里的内容,只是两张16开纸上写的几行字。 他轻轻咬着嘴唇,把目光投向内容。瞬间他感到全身骤然紧张。而且不知不觉地把眼睛紧紧凑近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