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9-14 | 베리 K 길스

[特别投稿] 改革、民主化与朝鲜半岛统一 巴里·K·吉尔斯 <英国纽卡斯尔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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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重建 改革重建不应被视为共产主义经济体制融入世界经济这一历史过程的开端,而应视为该过程的归结点。共产主义经济重新融入世界经济的趋势早在70年代初就已开始,虽然过程并不平坦,但随着85年戈尔巴乔夫的登场而戏剧性地加速。 对于朝鲜是被严格控制的一体化社会这一普遍通说,苏联部分朝鲜问题专家持不同意见。即一体化社会只是神话,一般居民的大多数内心对纯粹单一的金日成思想持批判态度。他们还认为,朝鲜也像韩国一样,在咸镜道与平安道之间强烈存在地域排他性。这些苏联专家主张,咸镜道地区劳动党的领导层人物或许会扮演苏联鲍里斯·叶利钦那样的角色。 可以说,朝鲜如今正经历改革前夕的特殊过程。陈旧体制长期延续而无大的变化,许多问题如毒蘑菇一般在体制的各个角落滋生。一旦陈旧体制开始容许改革,这将被所有人视为该体制已被削弱的信号。现有体制一旦容许改革并开始获得响应,就没有办法使其逆转。陈旧体制在新环境中只能不断犯错,很快将被无法控制的事件所淹没。不得不采取的改革将起到打开水闸的引爆作用,而引领这一进程的将是军队、劳动党和市民阶层中的实用主义势力。大多数外部人士对去年之前朝鲜发生的变化,并未正确认识其严重性。事实上,金日成体制已处于不得不选择改革的境地。 即便金日成思想在金日成去世之前崩溃,如今也不再会是不可思议的事件。 朝鲜的“选择” 那么在变化过程开始之时,朝鲜国民的选择将是什么。朝鲜国民或许会像在东欧所见那样拒绝陈旧的共产主义,但不会否定旧体制的一切。例如在职业安全性、社会保障、卫生行政、教育等方面,他们或许仍相信自己的体制是优秀的。 朝鲜居民的第一种选择,是在维持作为分裂国家的朝鲜现状的同时开放社会,推行加速朝鲜经济重新融入世界经济的大胆改革。这种情况下,与邻近韩国的交流也会增加,但首先是在同等立场上的竞争会持续相当长时间,统一或许要在10年或20年之后才能实现。 第二种是像东德那样,通过国家层面的政策决定迅速实现统一。这一选择带来的再统一可在最短时间内实现,但其前提条件是朝鲜国民必须对韩国的体制抱有完全的信赖。 韩国深入推进民主化,作为促使朝鲜居民作出第二种选择、从而实现迅速统一的前提条件,是迫切必要的。也就是说,韩国社会在朝鲜居民看来必须更具吸引力。从当前韩国上演的政治局面看,政治人物似乎并未准确把握这一历史情势。相反,似乎正以非生产性的争论浪费宝贵时间。韩国现在需要具备大局眼光的领导力,以抓住可能无可挽回地流逝的统一良机。若不带地方色彩的民间领导力能尊重人权、加速民主化,韩国社会将成为对朝鲜国民有吸引力、因而值得选择的社会。朝鲜作出选择的时期已不远,要成为在那时能被选择的社会,韩国的民主化是绝对且迫切必要的。尽管朝鲜出现改革重建,若韩国的民主化不够充分,统一的历史机会将会消失。朝鲜改革重建的顺利推进、韩国民主化的更快进展,将成为提前实现统一的核心要素。 统一的先决条件 若韩国对朝鲜的改革重建进行有意干涉,统一或许会变得更加困难。韩国应采取的最佳政策是通过持续的真诚对话,一步步获得朝鲜居民的信赖。这将带来理想的结果,即引导出对朝鲜社会持肯定态度、努力完成统一大业的新领导力。 为使这一过程更为顺利,韩国政府需要展示超出缩减协作精神联合军演的举措。随着缓和紧张的进展,也应考虑以朝鲜裁军为交换条件的韩国军力削减。也就是说,新的政治气氛应让共产主义领导人或朝鲜劳动党的精英感受到统一的条件正在逐步满足。 随着冷战结束,如今任何国家都不希望朝鲜半岛出现紧张与不稳定。因此,深度介入该地区的美国、苏联、中国、日本等所有强国,都对稳定的统一韩国持肯定态度。韩国现在不能错过这一或许是最后一次的和平统一历史良机。 〔编者注〕※笔者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获得国际关系学博士学位,是全欧洲唯一专攻韩国政治学的年轻学者。近期曾应乐喜金星经济研究所邀请来韩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