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九心里一惊。因为朴三烈会长的眼神似乎看穿了他的心底。 “那盘带子复制过了吗?” 会长仍与灿九对视着问道。避开目光的是灿九。会长似乎把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不回答也没关系。不过,如果你打算拿着它去威胁吴爱林,那最好干脆放弃。我雇你制作的带子,你擅自复制,那该叫盗窃行为吧?再加上利用它去折磨什么人,当然该受罚吧?” “我会牢记在心的。” 灿九低头回答。 “还有…,以后我们是互不相识的人。从没这样见过面,更没有做过这样的交易。” “那当然。交易上的保密是常识嘛。单这一点您可以信得过我。” “交易上的保密…?” 会长这才出声笑起来,把一直按在信封上的手拿开。灿九也随着会长的笑笑了起来,拿起信封折了好几折,塞进腰间的小口袋里。 “不过呢….” 灿九一直等到会长笑完,才慢吞吞地开口。 “不过什么?” 会长把还留着笑意的脸凑向前。 “会长您托付的事到这儿明明就算了结了,我想现在该轮到您听我提的请求了吧。” 会长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了。 “我怎么做你才满意?” “得给足一张才行。近来店租涨得太厉害,想开个小杂货店,没那么点钱都办不成。” 灿九的口气很自然,仿佛遇见邻家大叔一般。 “如果我不答应,你说过要向各家媒体寄传单?” “那种情况还是不该有的吧。” “该是那样…。不过你现在不怕吗?换句话说,你不觉得自己现在是在做不知害怕的小孩子的举动吗?” 灿九瞪视着会长。会长分明是在威吓他。
1990-09-09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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