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九一副表情,仿佛在问从现在起才要上演真正精彩的场面,怎么就停了。 “到此为止就够了。给她下药了吗?” 灿九按下录像机的停止键后,会长问道。会长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坠了块石头。 “是。在夜总会那对男女出去跳舞的时候,我把催情药掺进酒里了。” 灿九的声音得意洋洋,仿佛对自己干的事无比自豪。 会长放声大笑起来。等会长的笑声停下,灿九放低声音,连没问的话也一股劲说开了。 “我把摄像机装在天花板角落里,我躲在窗帘后面他们都没察觉到。您可知道那对男女有多兴奋?那俩人光着身子折腾,我忍着都快憋死了。年轻小伙子看着那副样子,下半身简直像要炸开、要断掉一样。我真是,要疯了。可又能怎么办呢?我有忠实完成与会长约定之事的重大使命在身啊。只好一只手像掐鸡脖子那样掐住硬挺起来的下半身,使着劲儿,才平安完成了使命。” 会长啧啧咂嘴,那是在讥讽:这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听说你和罗民世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朋友,为什么盼着那朋友倒霉呢?” 会长似乎很好奇地问。 “这个嘛,上回也跟您禀报过,一想起小时候因为那小子受的苦,我现在还咬牙切齿呢。再说,他倒霉是他倒霉,可首先得我自己好起来才行啊。有我才有他,不是有他才有我。我家败落之后,可没见哪个小子来请我吃过一碗炸酱面。” “对,对。你挺聪明。自己的东西得自己顾着。” 会长打开放在沙发旁边小桌的抽屉,取出一个白信封。 “照约定是一千万韩元。不过….” 本以为他要把信封推到灿九面前,会长的手却还压在上面。 “不过什么呢?” 会长盯着灿九的眼睛,目光锐利。
1990-09-08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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