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妍嘴角一歪,无声地笑了。 ‘我以为您是那种不会跳舞的人呢。’ ‘只要是男人该做的事,虽然笨拙,大致都能做。扑克、高丽花牌、开车、弹吉他等等。’ ‘有情人也是男人该做的事吧。那个女人漂亮吗?’ ‘放到哪里都不会逊色。’ 敏世丝毫没有犹豫。 美妍出声笑了。似乎觉得他那副堂堂的态度很可笑。 ‘要不要给敏世先生一个建议?您不愿意就算了。’ 止住笑的美妍神色一正,说道。 ‘好啊,请随意。’ ‘不要让女人难堪。您自己也许觉得很堂堂正正,可在我看来很可怜。我会再见您一面,也是因为这一点让我来了气。’ 敏世无法轻易揣度美妍话中的含义。究竟是说美妍自己受了难堪、为了报复才把敏世叫出来,还是说觉得敏世可怜、想体谅他的处境才又把他叫出来,他弄不清楚。 ‘其实我现在气得很。’ 男服务员端来了啤酒和干小菜。 ‘为什么?’ 拿起开了瓶盖的酒瓶、先给美妍的杯子倒满的敏世笑着问。他这才读出了美妍的心思。此刻美妍似乎对他那种极为公事化的态度感到不快。 ‘敏世先生对我不是应该卑躬屈膝才对吗?我父亲是圣韩集团的高得洙会长。也就是说我高美妍有那么大的势力。’ ‘真有意思。所以呢?’ 一口喝干杯中酒的敏世皱着脸追问。 ‘抓住我,比方说哪怕是强行把我攻下,就能保证一个了不得的位置,为什么一点也不卑躬屈膝呢?我是问您为什么不努力讨我欢心?怎么能那么堂堂正正地说自己有情人?’ 美妍的声音越来越大。 ‘越来越有意思了。您怎么把我的心思看得那么透?我也想卑躬屈膝,也想献媚讨好,也想因此坐上社长的位子。就像美妍小姐的姐夫们那样。可是我不知道那种方法。卑躬屈膝的方法、献媚讨好的方法之类的。您要是知道,就教教我吧。’
1990-09-02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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