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8-22 | 서울경제

[社论] 汽车税重课的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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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此前曾有说法称交通拥堵严重,应大幅提高汽车税,如今又有政策方案提出,为节约油类消费,应大幅上调中大型汽车的税金,看来这一方案终将付诸实施。由于国际石油波动正在发生,从必须穷尽一切可节约石油的办法这一紧迫立场出发,这似乎被视为颇为合理之举。更何况,其中还掺杂着相当感性的想法:拥有汽车者具备纳税能力,中大型汽车所有者收入更高,因此应趁此机会让他们多缴税——于是这已成为无可置疑之事。 然而政策当局决定,尽可能不修改税法而实现这一意图,自明年起将汽油的特别消费税由现行85%上调至130%,使汽油价格上涨22%,同时对排气量2400㏄以上的乘用车,将汽车税上调50%。因此,这归根结底成了对大型汽车进一步提高汽车税,并以上调汽油特别消费税的形式(取代此前一直讨论的行驶税)再次大幅提高汽油价格。 结果而言,这种折中方式意味着并用了通过提高汽油税来抑制汽油浪费的有效办法,因此可以说比单纯依靠上调汽车税、通过抑制汽车保有量来抑制汽油消费的做法更为有效、合理。事实上,要抑制汽油消费,首先汽油价格本身就必须昂贵;若把汽油弄得很便宜,再怎么呼吁抑制汽油消费也无济于事。即便汽车税很贵,只要汽油便宜,汽油消费也不会怎么减少。就此而言,决定提高汽油价格的做法可以说是有效的。 2 原则上,为节约汽油消费,不应重课汽车税,而应重课汽油税。汽车税的重课虽然在结果上与汽油消费相关,但其直接目的并非抑制汽油消费,而是抑制汽车的保有。如果目的在于抑制汽油消费,就只能提高汽油税。尽管如此,过去当局无论是为缓解交通拥堵,还是为抑制汽油消费,动辄抛出的都是汽车税重课论,而非汽油税上调论。这暴露出政策是由即兴的想法提出、并被感性地讨论的。 即便有必要遏制汽车保有量的激增,有必要遏制中大型车的增加,汽车税重课也有其限度。因为我们在汽车的购买和保有上已经实行了沉重的差别课税。再进一步重课税可以说是勉强而感性的。至少在以辛苦挣来的钱负担这类税金的情形下,可以这样说。若一定要遏制汽车保有量,不如在汽车登记时适用车库确保证明制。 然而,这类勉强而感性的汽车税或沉重的汽油税,既不能大幅减少中大型车或进口高级车的保有,也不能大幅实现对汽油消费的抑制。首要原因在于,这类中大型车或进口高级车主要并非个人所有,而是公司或公共机关所有,税金再多也不是个人负担,而是公司或公共机关负担。因此,汽车税的重课或汽油税的重课,只不过是对纯粹由个人保有的汽车产生对平民重课税的效果而已。这在某些情况下可以说是抑制过度消费所必需的,但在另一些情况下,则成为严重迫害个人生产性活动的不公平之事。 严格而言,要抑制进口高级车或大型车的保有、抑制油类消费,对于企业和公共机关的进口高级车或大型汽车,以及这些过度消费汽车所使用的油类,不应全部认定为经费,而应只就一定比例部分在税制上认定为经费。企业体或公共机关不能成为能源浪费的世外桃源。明明存在这样的制度漏洞却不去堵住,反而一味重课汽车税、重课汽油税,这种政策形同掩耳盗铃。这可以说是因为政策当局未能切实把握现实,只是急于冲动地制定政策。应当对汽车保有和汽油消费的相关政策进行根本性的重新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