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妍的姑妈在候车室里再次向敏世要求握手。她一握住手便剧烈地摇晃着,对敏世说: “女人再怎么聪明,终究还是女人,要牢牢抓住她,明白吗?” 敏世无声地笑了。他也只能笑。 美妍的姑妈走出出口后,敏世感到有些泄气。那和刚才在停车场朝轿车走去时的心情一样。 他想了想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然而从车子离开机场直到抵达洛山海水浴场,他一路琢磨,也没得出明确的答案。 抵达海水浴场的美妍让轿车回酒店去。 “看您好像不太自在。我看到别人不自在,自己会更不自在,受不了。” 不知为什么,美妍的脸绷得很紧。 两人约好换上泳衣后在女子更衣室前会合,便分开了。因为人多拥挤,不容易定个合适的地点。 “对不起。好像因为我,让您白白受累了。” 他换上泳衣走到约定地点时,等着的美妍突然说道。 “走吧。既然穿了泳衣,不就得游泳吗?” “好。” 美妍简短地回答,便领先朝海边走去。他紧跟在她身后,心想事情变得有些奇怪。 从沙滩尽头走进海水里,美妍都没有回头。那是一种他跟不跟来都无所谓的态度。 她一个人游了出去。依然没有回头。敏世觉得不能就这么放任,也开始游泳。但他不愿追在她身后。超过她,到浮标那里等着就好了。 美妍游泳的姿态看起来很有力。大概是一直在去室内游泳池之类的地方吧。 敏世如愿很快就超过了美妍。他装作不认识美妍,继续往前超越。 直到抵达浮标时,敏世才去找美妍。 (※将正文中的“美妍的姨妈”更正为“姑妈”。)
1990-08-21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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