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8-15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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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一见到他就先笑了。把家人叫下来享受了一番假期的他,看上去更加精神旺盛。 “罗次长会游泳吗?” 面对董事突如其来的提问,他还没回答,先是呆呆地望着对方。 “怎么了?海水浴场在招救生员吗?” 他叼起烟点上火,对无趣的提问给了个无趣的回答。 “有些人需要照看一下。看着像跟管理业务无关,但从大处看也差不多。” “照看谁?我吗?” “对。从今天起三天。会游泳吗?” 闵世笑了。说要照看谁这事好笑,问他会不会游泳也好笑。 他不正是船夫的儿子吗。 “你那游法可不行。得像青蛙一样把胳膊猛地伸出去!不过这不是说要浑身使劲。一使劲就会像铁一样沉下去。要像气球一样轻松放松,只在划水和蹬腿的瞬间才用劲,明白了吗?明白了就试一次。” 据说他从四岁那年夏天起就开始游泳。路过的人看了都说,这是想把唯一的儿子也送走才发疯,可父亲似乎毫不在意,仍教他游泳。 看着他能听懂话、能自己料理自己的事,父亲似乎生出了想教他游泳的念头。 可这样的父亲,自他上中学起反倒开始阻止他游泳。虽说是说危险,其实是怕他也成为船夫。父亲常说,常去江边就会当船夫,常去铁道边就会当火车司机。 “会一点。” 仰泳、蝶泳、蛙泳、自由泳这些泳姿,他算是在江里学会的。父亲大概并不知道各种泳姿的名称。但让他掌握了各种游法却是事实。 “那太好了。请好好照看602号房的客人。” “602号房?是谁啊?会不会是那两个女的?” 他心里有些数了。他想到,大概就是那看着像母女的两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