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8-05 | 鄭在淑

艺 <91> <一中 金忠显> 巨匠的世界 force欲爆…"灵魂的象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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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托万·布德尔(Antoine Bourdelle) ▲1861年生于法国蒙托邦 ▲1893~1908年任雕塑家奥古斯特·罗丹的助手 ▲1929年在巴黎近郊逝世

布德尔在故乡蒙托邦市将要建立的“战殁者纪念碑”征稿比赛中入选,其为此准备的习作“裸体战士”首次公开时,作品招来一片嘲讽与指责,令他陷入困境。 ‘他的作品是无视人体解剖学的怪物。这一团东西仿佛从古墓中挖出,看起来只像被风雨侵蚀的遗物。’ 作为28岁的年轻艺术家,满怀要展现全新雕塑的雄心的布德尔,被美术评论界与乡人的苛评打击得意气消沉。此时挺身支持他的正是奥古斯特·罗丹。 ‘这件作品充满了预告现代雕塑的力量与新鲜感。无视陈腐学院派的布德尔,在这件作品中反而让人感受到与古代雕塑相通的感动与统一感。’ 已享有稳固声望的前辈雕塑家罗丹的这一句话,构成了布德尔一生的一个转折点。布德尔充满自信地完成了“蒙托邦战殁者纪念碑”,并成为罗丹的助手,在其门下15年间作为首席弟子、合作者与批评者。罗丹评价布德尔为“要到一百年后才能被理解的未来雕塑的开拓者”,并据说接受他的建议反映到自己的作品中。 这座纪念碑纪念1870年普法战争中阵亡者,正是一位要向眼前之敌挥刀劈下的勇猛战士的象征。从紧握利剑的手与横举的臂,沿着躯干流下,直到支撑大地的膝与腿的线条,浑身充满几乎要爆裂的力量。刚要向敌阵冲锋那一瞬间的士兵形象,凭借凹凸起伏的肌肉与姿态的戏剧性平衡,获得了生动的紧迫感。 ‘雕塑与音乐是相同的。雕塑家以材料的团块与体积感所产生的效果造屋,音乐家则以声音建筑。’ 布德尔喜爱音乐,把自己比作音乐家,尤其对贝多芬的音乐狂热。他认为贝多芬的面容与自己相似,一生塑造了45件描绘其形象的肖像。 “悲壮——背负十字架的贝多芬”是布德尔去世那年创作的最后一件作品,令人感到如同他结束生命之际的内心告白。如同背负这世上一切罪与苦恼而死的耶稣那样,被描绘为沉浸悲痛的悲剧英雄的贝多芬,以蓬乱的头发和起伏动荡的身躯等全身散发出命运的回响。在布德尔的作品中,我们听见了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一个人之中容纳着宇宙。艺术就是把它取出并呈现出来。精神与物质相一致之点,那就是艺术。’ 布德尔比起塑造得惟妙惟肖的外形之完成,更着重于揭示人内心的灵魂。从早期作品“裸体战士”到晚期作品“背负十字架的贝多芬”,他一生创作的一千余件塑像与纪念碑,都是人类灵魂的象征物。 曾令恩师罗丹说出‘我把感情囚禁在肌肉之中,而他让它在表现中升腾’的布德尔,其作品被记录为感人的人类肖像。〔郑在淑记者〕 [照片]◇“悲壮——背负十字架的贝多芬”[1929年作·高38厘米] [照片]◇“裸体战士”[1889年作·高34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