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灿求开始对女人们来者不拒地下手。出入观光酒家的女人大抵都是那样,但据他说,慢慢地诱惑、占有她们的滋味还挺不错。 “所以说,到我入伍之前,大概做过三十多个吧。那时候才知道,女人真是奇妙的东西。跟给钱的日本人什么花样都做,对我却像个黄花闺女似的。” 周姬听完灿求的话,咯咯地笑了起来。 “听你这么一笑,是觉得我不值一提吧?” 周姬用拳头敲打灿求的背,表示不是。看来是笑得太厉害,说不出话来。 “那我的话就那么好笑?” 这一次周姬还是拍打灿求的背。 “嘿嘿,那到底是什么?憋死我了!” 这时周姬忽然转过身,拉住了灿求的脖子。 她的嘴唇正在摸索灿求的嘴唇。灿求无言地接受了她的嘴唇。那是甜美而滚烫的嘴唇。 路旁是一片花圃。是什么花圃都无所谓。那又有什么关系。 两人相拥着倒在花圃上。一种仿佛稍一分开、滚烫的身体与心便会冷却的恐惧缠绕着两人。 灿求脱下躺在花圃里的周姬的上衣,连里面穿的衬衫也一并脱去。作为回应,周姬找到灿求的腰带,为他解开。 雨似乎下得更猛了。两人畅快地脱去了贴在各自身上的衣物。 此时,去参加朴南洙葬礼时穿的衣服,在两人身上已一片不剩。是赤身裸体。 灿求看到周姬的身体化作发光体,在花圃中朦朦地闪亮。于是他觉得自己怀抱着一团光。 光是热的。即便在从天上无尽倾泻的雨水中,也带着愈来愈炽的热度。 他小心地让自己的身体暖起来。一种若是急躁地跃入那炽热之中、心脏便会当场停止的恐惧,使他的身体颤抖。 当她发出低浅的呻吟时,他一时缩起了身体。因为担心自己是否太过粗鲁,身体僵住了。
1990-08-03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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