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九轻轻把自己的嘴唇贴上珠熙的嘴唇。随后立刻用双手捧住她的头,粗野地吮吸她的唇。 珠熙似乎短短地发出了一声鼻音。随后立刻醒来了吗?还是装睡在等待呢?她的嘴唇像刚刚被提上来的鱼一样剧烈地翻动。 “我们去哪儿吧。” 她把灿九推开了一会儿后说道。 “那就去我家吧?” 灿九再次覆上珠熙的嘴唇。 “家里我不要。” 她再次推开灿九说道。 “那就去哪家旅馆吧?” 灿九立刻又覆住了珠熙的嘴唇。 “去饭店吧。去贵的饭店。去我们国家最漂亮最贵的饭店。” 珠熙推开灿九,起身坐了起来。 “漂亮又贵的饭店?那可好。真是要漂亮得不得了。” 灿九用手掌拍得大腿啪啪作响,赞叹道。 “我不想在寒酸的廉价旅馆房间里把自己许给灿九先生。” “许什么许?是彼此给予、彼此接受嘛。” 灿九又拍着大腿说道。 珠熙看了看手表,整理了衣着。看样子是要就这样走出店去。 “不爱我也可以。彼此也不必有负担。我先说清楚,并不是说我和灿九先生睡了,就成了灿九先生的女人。” 珠熙从座位上起身说道。 “什么意思?难懂得要命。哪有这种话?再说就算有这种话,怎么会先从女人嘴里说出来?” 灿九不能不感到疑惑。不相爱也可以有性。 可是这种话从女人嘴里说出来,他觉得总有哪里不对。 “就是说,我也不会因此束缚灿九先生。彼此自由,情形允许的时候就见面相爱,这有什么奇怪?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灿九依然歪着头。就这样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1990-07-30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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