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些话了,说说怎么才能不被有钱人骗、好歹把剩下的地和财产守住,说点这样有建设性的话吧。’ ‘청구家随便卖一块地就进来100亿,有什么可愁的。愁的是간난你和我们这样的人。江边从前那块菠菜地不是挺大的吗?那大概有700坪吧。’ 경자把这话题一口避开。 ‘安老师家也全都卖掉了吗?’ 那么精明的人为什么连祖上的坟地都卖了,경자实在不能理解。 ‘现在真是后悔莫及。6个月前1200万韩元就是最高价了。现在超过2000万。感觉自己坐着就成了傻子。哪怕按800万算,100坪就没了8亿。我买的不动产可没涨那么多。’ ‘您瞧吧。COEX附近的地绝对不能卖。那里比别处涨得笔直,绝对别劝我们把地卖了,哪怕是零碎的边角也不行。’ ‘哈哈哈哈哈。청구妈妈真是招架不住啊。光看她用1500坪苹果园换500坪水芹田那份果断,就是男人也赶不上的女人。’ ‘别这么说。近来我觉得自己像个守着地的乞丐。税务所一会儿叫去一会儿叫来。还要查开奔驰的人。财产税看样子也得交不少。总之就算去银行借债也得把税交上。税、税、税,就因为那个税,我像个欠债的人。’ ‘喂,那辆奔驰记我的名字。叫我去,我能应付得过去。我可是国家鼓励的证券投资者。’ 她抱着“没钱没地的人在永东连人都算不上”的想法,只是空洞地吹着大话。 ‘那你开着车跑了怎么办?你是凭心情行事的人,信不过。对了,那猛兽大厦的分售所得税也要出来了。真觉得得把鹤洞的地卖一块了。’ 于是안혁凑到경자跟前来。直到1980年为止,挂出来说要卖地的人还很多,可近来根本没有人说要卖。경자低声对안혁说。 ‘为了谈成水芹田那笔买卖,只能去银行借钱了。只要买下水芹田,随便哪一块小的我都想卖。因为需要钱。鹤洞那块地不会涨太多吧?’ ‘为了拿下商业用地而做出牺牲,是做得对的。’ ‘哪怕一坪地,属于我们的都是用血、汗和眼泪守下来的宝贝。像地产商的地那样只用货币来算,实在太让人痛心。’ ‘喂,舍不得就抱着一起死吧。既然没有可抱着睡的人,干脆抱着地过日子。哎哟,瞧那吝啬鬼。就这样还买了奔驰。’ 간난이心里不痛快,酸酸地挖苦着。장경자的算盘是:在830坪上盖的大厦只要分售三分之一,就能还上银行债、扑灭眼前的急火,建筑费也能收回来。
1990-07-19 | 宋肅瑛
江南阿里郎〈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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