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说话。其间,汽车的引擎声像强风一样穿过两人之间。 车子已经驶过华克山庄酒店后侧,正在等左转信号。 灿求想起那天凌晨,也就是喝得烂醉的珠熙开车撞上围墙那天凌晨的事,不由自主地笑了。 当他重新走进房间,喊着让她脱掉衣服,并且像是自己也要脱衣服一样解开腰带时,出乎意料地,珠熙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嘿嘿地笑着。完全是毫无兴趣的态度。 解开腰带的他自然只能感到尴尬。但如果他是真心想要珠熙的,那样的态度又有什么用呢。 “南洙哥死了。我得去看看。给我租一辆带司机的车。” 珠熙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到此刻为止做过什么。看样子她只是一瞬一瞬地确认眼前的现象。 即使租了车,也不可能让醉得不分前后的她一个人坐车去。他自己也喝得相当醉。加上她流着鼻血,而他自己左腿的关节好像也出了问题。 他劝说她先去医院接受诊察。她却蛮不讲理地坚持要立刻去天摩山。就在这期间救护车来了,他几乎是拖着自己叫了车却又发懵的珠熙去了医院。 珠熙没有异常。担心是否伤到头部,还做了脑电波检查,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灿求的腿也只是膝盖受了擦撞伤的程度。似乎是被汽车保险杠推撞时受的伤。 两人都接受诊察,又各打了一针葡萄糖后,已是下午3点左右。酒已经完全醒了。 两人到傍晚才得以从首尔出发。朴南洙。据说他是心脏麻痹去世的。两人到达时,从派出所赶来的警察说明了死因。 “那个人真可惜。” 像睡着了一样把头靠在椅子上躺着的珠熙说道。所谓那个人,应该是指朴南洙。
1990-07-15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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