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7-12 | 李炳浣

[记者观察] “为准备答辩?” (李炳浣 政经部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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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常任委会议室集中的议事堂3、4层走廊,近来不分昼夜像集市一样熙熙攘攘。 在弥漫的烟雾中,有人在地上铺着报纸坐着,有人蹲着,还有来回踱步的公务员,几乎难以开出一条路。 不只是走廊。推开常委会议场的门,国务委员席后排的30多张椅子都不够用,加上站着的公务员,拥挤到几乎无处落脚的饱和状态。 相关专门委员室同样被公务员挤得满满当当。 到了夜深,为数不多的休息室椅子和走廊台阶上,处处都是垂着头打瞌睡的人,俨然一副深夜车站候车室的景象。 就在国会人满为患的同时,政府办公楼各办公室里只有一两名女职员接听偶尔响起的电话,门可罗雀。 问“去哪儿了”,回答千篇一律:“去国会了。” 并非另有公务,而是去为“部长答辩”做准备。 每逢国会开会,这样的现象都会一再重复。 当然,公务员们为了让部长在国会对国民代表——议员的提问作出充实答辩而驻守国会的努力,不能一概指责。 但是,姑且不论如此成群跟去准备出来的部长答辩内容是否真的充实,准备答辩究竟是否需要动员这么多公务员,不免令人生疑。 每逢国会开会,政府各部门都会就相关业务把可以想象到的部分预先设想,拟好质询与答辩,连议员要求的资料也彻底备齐。 有人指出,既有这样的准备,就没有必要连事务官以下的公务员也驻守在国会走廊。 即便出现异想天开的提问,更没有理由连主管局长、科长以下的人员都要来张罗答辩。 况且在传真和电话畅通的情况下,也从未听说有哪项答辩紧急到必须背着所有文件包跑到国会去。 只要国会一开会就反复出现的公务员大迁移,若是出自“部长在国会受苦,部下怎能在办公室歇着”这种想法,那就更是令人无语的做法。 同时也有必要反思,公务员们习惯性地说出的“因为国会太累”,是不是因为在走廊里通宵枯等的无聊“消磨时间”所致。